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絮絮叨叨地说完来龙去脉后,为了向他证明,宋杳自取来一碗清水,将刚刚抓紧还没来得及掉进池塘的话本放进水里,纸张随即裂开。
    孟槐安喉间微顿,再看向她的目光便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震愕。
    他并非没看过那些书信,只是注意力全在笔迹真伪和案情逻辑上,从未想过有人敢在呈堂证供上做如此精细的手脚。
    这样的细节,连他和裴蘅都未察觉,她竟一眼看破。
    可比起真相,更让人心头发紧的是遇水放大的内容:
    自古痴男怨女,情到浓时,便顾不得礼教规矩,只愿与你颠鸾倒凤,夜夜同衾。
    那“颠鸾倒凤,夜夜同衾”八个大字,被水散开连成一团,反倒更衬出其中韵味。
    宋杳先被那话本里露骨言语惊着,双颊乍然烧起,然后红晕从脸颊一路烧到脖子,着忙垂眸不敢看他。
    见她这般羞态,孟槐安素来沉稳的面上也挂不住了,别开目光时耳根亦悄悄泛红,唇角微抿,竟一时不知该如何言语,只觉心头乱跳。
    二人相对无言,一室静谧里,只余两道滚烫的羞意,缠缠绵绵绕在彼此身侧。
    ——
    翌日一早,孟槐安便拖着下朝的裴蘅往内殿走去。
    “你是说,这解局之法,是你那小娘子发现的?”
    孟槐安转过头,勾了勾唇,下一瞬不动声色,抬手在他臂上使劲掐了一把。
    “嘶啊,宋小姐,是宋小姐行了吧!”宫廷内裴蘅不敢造次,只能咬牙切齿地跟在孟槐安背后嘀咕,“见色忘义,住都住一起了还不让人喊!”
    后又踉跄追上:“那待会儿,可要为你这小娘...宋小姐求一道赏赐?”
    “不必。”孟槐安脚步未停,只徐徐道,“朝堂纷争多,水太深,我不想她涉险。”
    “朝堂纷争多~我不想她涉险~~”裴蘅故意拖长尾音,贱嗖嗖学着他方才的语气。
    “咱们孟大将军,是准备把人当金丝雀养着呢?”
    “那也比咱们裴侍郎把人往火坑里推好。”孟槐安整了整朝服,神色凛然,“入殿了。”
    殿内燃着名贵异香,案上摆满鲜果珍馐与金玉器皿。
    天子斜倚在铺着锦绣软垫的龙榻上,目光慵懒地落在舞姬中,一派声色犬马,早将朝堂政事抛到九霄云外。
    满殿靡乐艳舞,天子听得惬意,看得舒心,只知此刻声色欢愉,哪管宫外风雨飘摇。
    直到二人身影渐近,榻上之人才不舍地屏退众人。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