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槐安心绪震荡,仓促别开脸颊,声音沙哑局促:“我…我知道。”
宋杳双手愣在半空,还维持着方才环住他的姿势,怔怔望着红晕从脖子漫上他的脸颊,视线不受控落在他微微发肿的唇瓣。
“哦…好…好。”
她悻悻收回手,十指攥紧掌心,靠片刻刺痛换取内心平静。
两人双双失语。
宋杳咬牙侧身,刻意错开与他贴近的距离,背光处的脚尖扣紧鞋面拼命往后滑,整个人却僵着不敢再动分毫。
孟槐安则瘫在她身下,垂在身侧的手抬起,像是想整理衣袂,又像是想碰一碰近在咫尺的人。
他低头,视线落向地面,不敢看她。
宋杳也偏过脸,盯着墙面斑驳的暗影,拼命放空眼神。
气氛彻底卡死,暧昧褪尽,只剩实打实无处安放的尴尬。两人都不敢大口呼吸,只能默默憋着气,由着急促心跳与混乱喘息在这小片空间乱撞,以及
【好感度50】
【好感度60】
【好感度70】
【好感度…】
“闭嘴!”宋杳本就心烦意乱,一时没忍住吼出声。
孟槐安刚小心撑着地面直起些许身子,被这声训诫斥得乖乖点点头。
末了噙住泪,委屈地小声控诉道:“可我还没说。”
意识到自己迁怒于人,宋杳压下喉间窘迫,生硬移开视线,不敢再对上他湿漉漉的眼眸。
她没法同他解释脑海里不断跳动的好感度提示,只能含糊搪塞:“没什么,你别多想。”
这句安抚结束,气氛反而更加凝重,宋杳生硬地挪了挪身子,这才想起此行正事:
“槐安。”
“阿杳。”
两人异口同声,见孟槐安也没再答的意思,宋杳干坐了会儿,觉得不说话也不是个事。
她目光四下乱转,顺手捡起地上被带落的几页信纸,手指在纸边上压了又压,然后没话找话似的开口:“大哥无碍了,玉儿说毒没入肺腑…”
她边说边把散乱的纸页摞齐,眼睛始终没抬起来:“就是醒了直喊疼,闹了半下午,后来裴蘅嫌吵,一掌给他敲晕了。”
说到这儿宋杳没忍住笑了一下,手里那摞纸被折出个角又展开:“武馆那边也派人回了话,说终南山自有我们想要的答案。”
“还有擂台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