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二字尚未出口,霜降猛然抽回手,翻过身背朝他。面上再镇定冷静,躁动的心跳却无法掩饰内心的情感。
半晌,她勉强寻到话头,随口问道:“我这是什么病?”丢出去也不管身后人作答。
祁玉扑了个空,这狡猾的兔子,他在心底暗笑。扶稳身形坐直后,他伸手揽住霜降的腰,将人往后一带:“妹妹这是心病,心病自然…还需心药医了。”
“妹妹觉着,我这味药,下得如何?”
“可曾药到病除?”
“我没病,我没有。”
霜降吓得一肘往后,这下是真没留意,又练过拳脚,一肘击得祁玉捂起胸口咳。
她慌张上前,替他抚气,泪比心碎得还快:“对不起。”
祁玉一把扯过她的手腕,阴沉嘶喊:“还敢说你对我无意?”
霜降歪过身,只敢留双手撑着与他对视。
“难道你喜欢那个臭侍卫不成!”
“我没有!”她猛地回头辩解,泪大把大把掉。
祁玉撒开她的手,转过身冷漠问:“明日,还要不要我,来替你瞧脉?”
身后一片沉默,只剩无声哽咽。
他垂下眸想盖住眼底抑郁,心底那点不甘缩在牙关,却倔强地钻出齿间:“若是嫂嫂要我来呢?”
少年心性本难自持,理智徒撑着一副空壳,内里终究败给本能的冲动。
许久,霜降拉住祁玉悬起的手,两手握紧,跪在榻旁:
“嗯。”
一字重如泰山,压在心间,可沿着缝隙长出的是朵小花。
“是为了嫂嫂,还是为了…”
“别再问了。”
祁玉坐下,抬手替她拂开耳畔散乱的发丝:“好,我不问。”
兔子逼急,是会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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