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人不为所动,霜降这才意识到自己过分了些,不该将一场梦的情绪全撒在他身上。身子跪得更低,两膝挨着祁玉更近:“祁玉?”
面前人却使了性子故意扭头不肯看。霜降只得抬起左手,衣袖顺势滑下,露出一截莹白小臂,像邀功般往他侧脸递去。
两手一搭,腕臂主动送到跟前,想不看都不行。
“祁玉?”霜降屏息试探开口,侧过脑袋偷看祁玉侧脸。
在霜降心里,若论娇艳,小姐第一,若论甜美,媚堂姐姐第一。
可若论这诱人,当属祁玉第一。
掐出型的点心,纵是不让人尝,瞧着也是赏心悦目的,祁玉便是这点心。
她心神一弛,脱口唤道:“玉儿…”
祁玉一把拽过她的右臂,灵巧地转了个圈,反手将人压在怀中,吻上她的耳:“谁给的胆?”
霜降也像话本写的那样,羞得玉面飞霞,螓首低垂,半句也不敢多应声。
可温存贪恋片刻足矣,再多,便是逾矩。
“不要乱动。”
他掌心沁着凉意,右手十指与她交扣锁紧,将人抱在怀里。左手指尖搭在霜降耳下,顺着玉颈正中慢慢往下抚。
手虽凉,心却滚烫沸热。
“妹妹脉跳得怎这般快?”他故意凑至霜降耳边,热气冲散寒意,再强硬的态度也被撕开一道口。
祁玉却没停手,指腹顺着耳后脉搏继续下移,力道沉重,直抵咽喉穴位处。
没了呼吸,霜降涨红眼,呛出泪。他松了力道,任凭怀中人呼吸。连泪也要攥进手心,不放过,毕竟那是她为他流的。
他要,全要,不止这点泪!
祁玉将下巴抵在霜降颈窝,两手左右收力,像条毒蛇攀在枝上。
“我轻些,好不好?”
“祁…祁玉。”
“嗯?先前教你的穴位,可还记得?”这话说的柔,霜降应得轻。
“嗯。”
他松开交扣的手,捏住她的指节,一如初见授课那般,引着抬至自己左肩:“那告诉我,这,叫什么?”
“中府穴。”
再往右滑:“这儿呢?”
“天突穴。”
最后指尖落向膻中穴时,祁玉已然将霜降转过身,直面自己。
他松开手,身子往前倾,霜降的掌心被他推平扣在正中,感受胸腔带来的起伏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