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公子厚爱。只是老夫年岁渐衰,早已过惯乡野闲散日子,无心涉足官场纷争。
话头一停,他继续:“此生只愿坐守书塾,守一方安稳便足矣,出山之事,恕老夫难以应承。”
孟槐安见他心意笃定,并不强逼,只敛袖拱手:
“先生心志高洁,晚辈不敢强求。那晚辈改日再来拜访,静候先生三思。”
陆无壬未再应答,独自推开木门离去。
墨壁上还有炭笔留下的四个大字“家国天下”,风一吹,扬起粉屑乱飞,倒分不清是国是家。
“槐安,他不会真的不是陆无壬吧?”有上次的教训,这次尚无衍多了好几个心眼。
裴蘅跳到他眼前,拍了拍尚无衍的肩膀,一脸认真地招手。
尚无衍以为他是有什么大秘密要跟他讲,舔个脸就凑过去。
裴蘅揪起他耳朵一角,朝里大喊:“你以为谁都是你啊?人槐安拿到霜降跟暗卫两重消息对照才来的!”
“你个死瘸子。”尚无衍拍净脑中回音,一脚踩上裴蘅好的那只脚,痛得裴蘅抱着孟槐安乱跳。
“别闹了!”孟槐安冷脸推开打闹的两人。
这俩哪是一句别闹了就能安分的主,一个一步三回头挑衅,一个跛腿跳过去追。
“裴公子腿怎么了?”宋杳望向裴蘅,“昨个还好好的。”
“他是疯子,别管他。”孟槐安柔声应。
媚堂微微侧身,余光落在裴蘅蹦跶的半条腿上,心下也泛起疑惑:她只记得那日裴蘅调戏侍女,后面如何再也想不起来。
第二日一早她就醒在自己房中,面具依旧附在脸上。她究竟有没有问到那句话?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媚堂姐姐,媚堂姐姐?”
媚堂这才回神:“啊?”
“媚堂姐姐,你跟霜降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宋杳握起霜降冰凉的手心,来来回回观察两人。
“没有,我没有啊,倒是霜降今日瞧着确实不大对。”媚堂换回神色,一把搂过霜降。
“玉儿,现下无事,你替霜降…”
媚堂话还没说完,吓得霜降慌忙摆手:“不…不必,我…我…”
“我好得很!”她大声一喊,把远处打闹的两人都惊得停下。
“霜降妹妹,若是不适,可不能强撑。”祁玉少见的开口。
他虽站得远,可话却贴得近,擦过霜降脸,惹得她面上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