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药?
尚无衍眼见有希望,撤了手,也等着祁玉回答。
“药需提前制,今晚大哥就要去,来不及。”祁玉轻咳两声,继续开口,“不过毒,我这倒是很多。”
宋杳背靠在霜降身后,远远看着他们五人讨论,回想陆府一遭,心口疑问像捆成团的线,打好几个死结,解不开。
到底是哪里不对呢?她拍拍脑袋恨不得把思绪倒在地上捋清。
霜降见宋杳这样,揪心地握紧她的手,只怨自己不能替小姐分忧,今日合该是她先去踢开那大门,却还要小姐亲自出马。
下一次,她一定要护在小姐前面。
媚堂见没更好办法,干脆退出去让他们四个争。
调个身往宋杳那走,她拉起两人手,揉了揉:“今日谢谢小丫头们,是姐姐没用…”
宋杳一把抱住媚堂,轻拍她的后背,慌张看向霜降:“媚堂姐姐,你说这什么话,要是没有你,我跟霜降早在林间就没命了。”
霜降也上前拍着她肩头,连连点头,生怕慢了媚堂瞧不见:“是啊,媚堂姐姐,在我心里你跟小姐一样重要。你护我们,我们也不可能让你受委屈。”
宋杳松开媚堂,端起她的手耐心解释:
“这不叫没用,你这叫收放自如。我们是好姐妹嘛,总有人要唱红脸有人唱白脸,你说话好听,那就由你打圆场,我跟霜降一身牛劲,那就我们做先锋。”
媚堂被她逗得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愣是掉不出来。
“这都什么比方啊?”
霜降也听得满头雾水:“小姐,我哪有一身牛劲。”
“哎呀,你当夸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