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玉不作声,他倒也是昂首挺胸,挑着下巴跟着身后。
尚无衍落在队伍最后,打量着这一个二个:“这群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
七人入了厅堂,依次坐开。
媚堂凑在槐安耳边,压着嗓提醒:“槐安,我怎么瞧着不大对。”
宋杳也在孟槐安旁边,两手并拢端坐在椅上,一副大家闺秀做派。她的心气倒是来得快去得也快,跟刚刚简直判若两人,唇还勾着笑,话从齿缝往外钻:
“不是,这府里怎的全是男子?”
她们刚一路过来,无论洒扫的下人还是奉茶的小厮,一院全是男子,不见半分女色,可府内陈设却像极女子所喜。
男子多爱淡香,偏这府邸熏的不知何种异香,闻得让人心神发虚。
玉儿坐的远,没赶上问,陆大人就发话了。
“几位舟车劳顿辛苦,今夜不妨就在我府中歇息。”
他这话是冲着尚无衍说的,眼神也直勾勾挂在他身上,仿佛厅里除了他二人,旁的都是摆设。
求人办事就要有求人的态度,七人里有两个唱红脸就够了,尚无衍恭敬行了一礼:
“多谢大人关怀,我们此次前来,主要是为了...”
瞧他弯下身子,陆大人赶忙上前扶起他,黏腻的掌心反复摸.抚尚无衍手背。
“什么谢谢不谢谢的,来了就是我陆府的人。”
尚无衍别扭地抽回手,背在身后擦了擦,边说边往后退:“那大人是同意了?”
“同意,怎么不同意。”尚无衍退一步,陆大人追一步,把他逼得背靠门才停下。
他强行捧起尚无衍的手,歪着头嗫嚅:“你说什么,我都同意。”
椅上六人看得目瞪口呆,各自心下觉得哪里怪怪的,像嚼了块生肉在嘴里,恶心反胃。
孟槐安半直起身想喊,无奈陆大人撅个大腚,把尚无衍遮得严严实实的,他根本没法同尚无衍对视,只能冲着背影喊:“那大人可有什么东西给我们?”
无人应。
孟槐安又喊两遍,还是尚无衍指了指他的方向,陆大人才顺着看去。
“什么?”
“我说,大人难道没什么东西给我们?”
陆大人皱眉凝神,随后舒展开,回过头搂着尚无衍肩膀,笑得谄媚:“有的,当然有的。”
尚无衍像去了骨的泥塑,塌成一团往下滑,顺着点缝就直向外淌。
他溜回槐安身侧,握起随身带的大刀,一身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