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堂见两下为难,打圆场冲四人喊:“不妨事,不妨事,我们...”
厚重朱门“啪”的一声扣合,锁芯落栓的闷响刺耳无比,徒留一阵西北风招呼三人,卷作一团灌过来,打在脸上生疼。
媚堂半边手僵在原地,肩线垮得彻底,半晌才找回自己声音,麻木接上后半句:“我们...在外头等着就好了。”
“媚堂姐姐,你没事吧?”
宋杳眼睛一瞪,拉着霜降立刻冲上前,一左一右把人护在中间。
媚堂能忍,宋杳可不能忍。
此事若发生在自己身上,咬着牙日后找机会报复回去便也能作罢。可若是朋友身上,那半分商量余地也没有。
方才温顺随和的神色瞬间褪得干净,眼底覆上一层冷冽戾气。
她二话不说,脚步一踏,一脚踹开陆府大门。
“哐咚”一声门扉大震,扬起风沙蒙在前行几人脸上,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宋杳早已径直闯进,抄起管家的衣襟就是一顿骂:
“我竟不知西域还有如此行事的大人?他们敬你,我可不怕!少给我在这摆什么规矩架子,今日这门,我们姐妹三个是进也得进,不进也得进!”
霜降急忙摊开手挡在宋杳身前,扯着嗓子附和。
不就是看人下菜碟,谁还不会?这种仗势欺人的狗东西,必须当场拿出点态度吓吓他,才知道厉害。
管家似乎也未料到宋杳一介女子如此强硬,随即招手就示意护卫上前。
身后四人见状也不管什么老臣不老臣,各自抽刀拔剑护着,挡在三人面前。
剑拔弩张时,廊下匆匆跑来一人打着笑脸赔不是,旋即命护卫退下,指着管家冲七人道歉道:“对不住各位,人老糊涂不懂变通,几位且随我来,老爷已等候多时。”
宋杳扫过管家全身,收紧掌心,拽着他的领口鄙夷地往门口一甩,拍净手拉起媚堂跟霜降冲在最前。
尚无衍特意放慢步子,挪到孟槐安身旁,眼睛放光地夸:“槐安,我瞧弟妹可有大将风范!”
打从宋杳一脚踹开门,孟槐安的得意就要飘上天了,他昂着脖子,紧跟在宋杳身后,面上还故作矜持:“嗯,确实。”
尚无衍见他开口不咸不淡,自讨没趣,缩到裴蘅和祁玉身旁去。
裴蘅今日也不同他闹,板着脸推开他的手跟在媚堂身后。
“玉儿,你老师吃炸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