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路上,宋杳心里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自打祁玉给她开第一副药时,她就已好得七七八八,出门也不用蒙眼避光。之前在无相国忙着操心孟槐安的事,她没细想,此刻才察觉不对劲。
这些日子祁玉也极少给她开药,偶尔送来滋补汤药,她都是和霜降分着喝。
既然她伤势无碍,祁玉一路执意跟随,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想得入神,没留意台阶,脚下一绊险些摔倒。霜降连忙扶住她,抬脚踢了踢身前木板:“这底下是什么?”
侍女双手交叠,贴着额头弯下身子说:“回姐姐,此处是酒窖。”
“酒窖?”宋杳蹲下身敲了敲木板,“够烈吗?”
“葡萄美酒,寻常人一杯美、二杯醉、三杯倒的不知味。”侍女笑着应,“主子可要小酌一杯?”
宋杳一喜,扶起侍女,跟霜降对视一眼,悄悄点头。
“要!你先帮我备着,我用时会让霜降来取。”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