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理的手指在窗台上敲了一下。
“他在学东西。”她说。
“学什么?”
“术法。”司理躺在床上说道:“出狱之后他没有马上重操旧业,而是去找人学了术法。湘西那边有巫祝传承,他应该是去找了那些民间师傅。”
“所以他的引灵术是后来学的?”
“对。”司理说:“所以他画的符才会那么杂。各种流派的都有。因为他没有一个正统的师父,是靠东拼西凑学来的。”
司柔柔沉默了一会儿。
“他的天赋不差。”司理继续说道:“能从各种野路子里面摸索出一套能用的术法,说明这个人很聪明,也很执着。”
“姐。”司柔柔的声音低了一些说道:“这种人最可怕。”
“我知道。”
挂了电话,司理把手机扔在床上。窗外的红灯笼亮着,河面上有船划过去,桨声欸乃。隔壁房间传来薄今郁走动的声音,还有水龙头开开关关的响动。
她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把今天在古镇收集到的气息炼化掉。那些玉佩上附着的东西不是什么厉害的邪祟,比健身房那个怨灵弱得多。但胜在隐蔽,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到。如果不是郑老板主动找上门,那东西能在他的车里挂上一年两年,直到把他的运势吸干净。
灵力在体内转了三圈,最后一丝气息散掉。司理睁开眼,看了一眼手机,快十一点了。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司理是被鸟叫声吵醒的。她洗漱完下楼,薄今郁已经坐在院子里了,面前的石桌上摆着两碗馄饨和两杯豆浆。
“早。”他抬头看她说道:“老板自己包的,说是本地特色。”
司理在他对面坐下,舀了一个馄饨。皮薄馅大,汤是骨头汤,上面飘着葱花和虾皮。
“还行。”她说。
“还行?我吃着挺好的。”薄今郁已经吃完了一碗,正在喝豆浆。
吃完早饭,两个人退了房。老板送他们到门口,说下次再来。薄今郁回头笑了笑,说一定来,被司理瞪了一眼。
走到古镇入口的时候,司理突然停下来。
入口处有一个监控摄像头,正对着主街。但摄像头下面贴着一张纸条,设备维修中。
司理站在那里看了几秒。
“怎么了?”薄今郁问。
“这个摄像头,修了多久了?”
薄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