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理没有看手机。她盯着那个摄像头,脑子里把时间线串在一起。
裴东来三个月前来古镇留货,然后摄像头就坏了。
“他是故意的。”她说。
“谁?”
“裴东来。”司理转身往停车场走说道:“他不想被人拍到脸。这个人做事很小心,每一步都算计好了。”
薄今郁跟上来说道:“所以他来之前就把摄像头弄坏了?”
“不一定是他自己弄的。但他一定确认过这里没有监控,才敢来。”司理拉开车门说道。
薄今郁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说:所以线索又断了?”
“没有。”司理发动车子说道:“他再小心,也会有破绽。他在这条街上出现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我们只是还没找到而已。”
车开出古镇,上了回程的路。两边的树木笔直地排列着,阳光从树缝里漏下来,在路面上画出一道一道的光影。和昨天来的时候一样。
薄今郁靠在副驾驶上,安静了一会儿,突然开口说道:“你觉得那个香烛店老板,会不会也有问题?”
“什么问题?”
“他说裴东来只来了一次。但如果裴东来真的那么小心,他为什么要找这个香烛店?他完全可以找别的地方。”
司理想了想说道:“因为方便。香烛店本身就卖这些东西,玉佩混在里面不显眼。而且老板不问来历,给钱就收,不惹麻烦。”
“所以香烛店老板只是个工具?”
“嗯。和那个摆地摊的人一样。”司理说。
车开了将近两个小时。进了市区的时候,司理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A市的号段。“请问是司理大师吗?”
对方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二十多岁的样子。但语气很急,像是憋着一口气在说话。
“我是。”
“大师,我是A市电视台的记者,方晴。”女人的声音有些发抖的说道:“我想约您做个采访。”
“我不接采访。”司理直接打断她。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方晴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种职业化的客气,而是哽咽的说道:“大师,我不是为了热度。”“我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