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铁尚未及身,胡商已被吓得失禁,尿液顺着大腿流下,崩溃哭喊着。
“他说他招,什么都招,”
沉玉在沈郁怀中,听着胡商语无伦次的番语,尽量组织着语言同步传译,
“他说自己是皮料商,偶尔在皮料里夹带点虫草等私货回家,为了多赚点钱,才接了这跑腿的活。
对方说顺路把这批皮料送到沙月关,交给驿站的老板,这趟差事就算完了……得到的报酬比的上他走一趟货去突厥的报酬,他确实不知皮料里夹杂着这些东西……”
“怎么接头?沙月关每日往来商队众多,驿站老板如何知道该收谁的货?”
“他说……是驼铃,前往送货的驼队,领头骆驼颈下的驼铃频率与寻常不同,是三长两短,循环往复。听到这个频率,驿站老板便会主动出来查验货物上的特殊标记,对上即可交接。”
“上家是谁?下家除了驿站老板还有谁?干了多久?除了他还有多少人在干这样的勾当?”
沈郁追问道。
胡商闻言,拼命摇头,叽里咕噜说了一长串,面如死灰
沉玉听完沉默了一瞬,语气复杂:“他说他只知道这些,这批货是从喀什的一个中间人那里接的。他每次派单都蒙着面,看不清长相,下家就是驿站老板,按走货单交货,事成结清报酬。
他都不知道这油皮信函下面另有乾坤。像他这样跑单帮的走私水客,边关很多,不是每一趟都能接到活。
有时候两个月才能接到一趟,都是走货时顺便夹带点私活,挣个卖命钱,从不过问太多,也不敢过问……”
沈郁听完眉头紧蹙,未置可否。
看来这胡商只是一个底层的走私水客,只知道流程的一环。
对上下线和背后的势力一无所知,在边境,这样的水客数不胜数。
“口供记下,”
沈郁吩咐遥岑,望向一旁刑架上昏死过去的刺客,眼神幽深。
“把他单独关押,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更不得让他死了,吊着命,每天三顿拷问伺候着,我就不信撬不开这嘴。”
“是!”凌季领命。
沈郁有些担心怀中人的状态,不再耗时间,将她从怀中扶起站好,一手仍托着她的腰。
“能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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