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拥着锦被滚了一圈,暗自疑惑。
昨夜她迷迷糊糊睡着,究竟和沈郁睡没睡一块?
她换上一身素净的衣裙,长发用玉簪随意绾起。
在院子里晃悠了一圈却不见沈郁踪影,一路晃到校场。
见遥岑正带着新兵操练,便倚在月洞门边看了一会儿。
直到士兵们中场休息才上前打趣道:“遥统领好生威风呀。”
遥岑闻声回头,赶忙放下水囊,抱拳行礼,“玉姑娘伤势未愈,怎不好生静养。”
沉玉眯了眯眼,她不过是一郡守送给沈郁的婢女。
论身份地位,哪里比得过遥岑,他何须向她行礼?
“出来透透气,为何今日不见将军?”
“天未亮时,西城传来急报,说是城外两个小部落因草场起了冲突,动了刀兵,闹得厉害,将军带人赶去处置了,走之前吩咐姑娘好生养伤。”
“唔……”
沉玉歪了歪头,状似思考,“遥统领也知道,我因伤失了全部记忆,那晚在郊外醒来,身旁除了将军,便只有两位统领,近日我心中总有些疑惑,不知道遥统领能否为我解答一二?”
“姑娘请讲,属下定知无不言。”
她随意摆摆手,笑意盈盈,“玉想知道,我是因何故在郊外受伤?”
遥岑心中一紧,回道:“那夜……您与将军外出,归途中遇流寇袭击,贼人凶悍,混战之中,您不顾自身安危,挺身挡在将军身前,不慎伤及头部,这才……”
沉玉微微挑眉,以她目前对沈郁“求生欲大于爱慕”的了解,似乎不像能做出如此舍生忘死的举动?
且她对昨夜遇袭时的反应尚有印象,明显她失忆前会武功。
为何不选择反击,反而挡上去当肉盾?
“没想到我竟对将军如此情根深种,竟不顾生死亦要护将军周全?”
她面上露出一丝恍然与后怕,“想来我在将军身边伺候许久了?”
“啊……是,是。”遥岑硬着头皮附和道。
“可为何那日将军将我带回府中之时,管家不认识我?”
沉玉歪了歪头,继续问道,“莫非,在此之前,我一直跟着将军呆在军营?”
!!!
遥岑冷汗直冒,将军这人编故事怎么不编全了。
这他答不上啊,承认也不是,否认也不是,女子怎能随意留宿军营?
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