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皆为生存所迫。
他竟差点当了真,因她刻意为之的亲近而失了分寸。
是他逾矩了。
“既是知道用词不当,日后便谨言慎行,府中自有规矩,不是你肆意玩笑之处。”
他将两人距离拉开,声音亦恢复惯常的淡漠,冷声道,“先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骤然冰封的脸色让沉玉心下一沉。
糟糕!
她暗骂自己蠢,东家稍微靠近就吓成这样,这样还怎么当好暖床侍婢。
不行!得补救,就算心里还怦怦跳,也得把场面圆回来。
“将军教训的是……”
她纤腰一扭,再度贴近,不着痕迹将衣襟领口往下又拉了拉,“是阿玉笨拙,将军大人大量,别跟我计较,嗯?”
她模仿着想象中狐媚子的模样,使出浑身解数,重新黏上去,试图掩盖方才的失误。
然而,沈郁的眼神却丝毫未融,反而更冷。
指尖将将攀上他袖缘的刹那,宽大厚实的斗篷,劈头盖脸的罩下来,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
“??!”
沉玉一时有些发懵。
下一刻人已被沈郁单手拎出膳厅。
“天色已晚,回去吧。”
高大的身影挡在门内,背光令她看不清脸色,只听得冷硬的声音,“日后未经传唤,不得再来前院打扰。”
“陈叔,将她留在主院的东西全部搬去别处。”
“砰!”
膳厅的门在她面前紧紧关上,凉风一吹,冷得沈玉一哆嗦,才反应过来。
这......勾引失败了?
沉玉看着沈郁冷漠离去的背影,气的想咬人。
小肚鸡肠的男人,她不过躲了一下,竟然生气至此!!
她在心里咬牙切齿的骂,可骂着骂着又生出一股恐慌,沈郁这次……动真格了?
她这一“失宠”,那前头得罪过的那些个丫鬟婆子,不得把她给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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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沉玉对着眼前不见半点油星的膳食,重重叹了口气。
自几日前被沈郁赶出住院,一应待遇锐减。
莫说六菜一汤,如今想吃口热乎的都成了奢望,连负责洒扫和送饭的仆妇,眼神都一日比一日怠慢。
她也算深刻体会了一把什么叫“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再这样下去,别说重新获宠,怕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