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那双眼睛,清澈又狡黠,跟失忆前判若两人。
“进来,关门。”他冷着声音道。
“哎呀,白日宣淫不好吧?”
她嘴里说着不好,手上却依言照做。
沈郁问道:“你今日在花园胡说些什么?”
“奴不知道将军在说什么?”
“你与那倆丫头说那些个.......”
“哦~~”沉玉故意拉长了调子,说道,
“是我与将军夜夜纠缠到三更?还是将军体魄太好,让人腰酸?”
“一派胡言!”他斥道。
什么夜夜纠缠到三更.....
他哪一夜不是和衣而眠,倒是她,夜夜不安分。
“我哪有胡说?”沉玉一步步走近书案,“难道昨夜同我纠缠到三更的不是将军?”
沈郁这人不知是哪里落下的毛病,难睡易醒。
她一摸进被窝,瞬息又被他踹下床,气的她暗自锤床,两人确实因此纠缠到三更。
“你……闺阁私事岂能是随意宣之于口?更何况都是捏造的,传出去你以后如何嫁人?”
他倒不在意自己的名声,本就杀名在外,多一桩风流轶事,于他无关痛痒。
可她一个在室女子,自泼污水,旁人当面或许只敢红脸嘀咕,背地里还不知如何轻贱编排。
边城虽比京城礼法稍疏,可对女子的名节同样苛刻。
这般行径无异于授人以柄,日后若有人想拿捏她,这便是现成的罪名。
“咦,我不是将军的人吗?怎还会嫁与旁人?”
沉玉歪头不解,泫然欲泣,“莫非将军嫌我伺候的不好,要将我转送他人?”
沈郁一愣:“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将军是觉得我伺候的好?”
她突然凑到沈郁跟前,淡淡香气侵入鼻尖。
沈郁身体一僵,将她推远些许,“总之你以后安分点。”
“哼,好心当作驴肝肺,”沉玉委屈道,“我不过是担心将军睡得不好,想做个安神香囊给将军。”
莹白手腕一扬,带着清雅香气的香囊便落入沈郁怀中。
她幽幽叹了口气,“被当做狐媚子就算了,连你也责备我,弄得人好伤心啊,将军就当我多事罢了,阿玉告退便是。”
裙裾随着她转身划出一道弧度,像炸毛的猫儿,推门离去。
书房内重归寂静,
沈郁垂眸望向怀中的香囊,入手柔软,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