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要用极大的意志力才能将渴望狠狠压回心底。
他知道她只是玩笑,惯常的撩拨,可这于他而言,却如同刑罚。
门帘突然被撩开,驱散了一室暧昧。
秦蕴之去而复返,“沉玉姑娘,这是你的身份木牌,已登记在册,归档总部。”
她将木牌递给沉玉,“自即刻起,姑娘便是我渊雅楼在籍的中阶通译,可依楼规接取相应等级任务,亦需遵守楼中一切章程。”
沉玉接过木牌,手中木牌经过处理,比之前的样牌略显厚重。
边缘抱着薄银,触手生凉,她随手画下的狐狸标记经过雕琢,更显灵动传神。
暗码上的名字也清晰规整,背面除了渊雅楼统一的印记外,还多了一行难以仿制的暗纹。
她将木牌握在掌心,感受着微妙的熟悉感。
抬眸问道,“秦管事,有了这牌子,日后随商队过关,比如青岭关这样的紧要关隘。当真如旁人所说,能省去许多盘查麻烦吗?”
沈郁观察着秦蕴之的神色,却发现她望向沉玉的眼神,与考核前的从容端肃相去甚远,如今总带着一丝探究。
“姑娘既已入楼,有些规矩便需知晓清楚。渊雅楼的木牌,代表的是译员的身份与楼中信誉,并非可肆意妄为的通行证。我楼对中阶及以上译员的选拔,培养,考核历来严苛。译员自身亦需品行端正,熟知规矩。
多年来,楼中高阶译员与各地官府,边关巡检司确有公务往来与合作,处理番汉交涉事务,从未有过大纰漏,方积累下些许口碑。
因此在一些关隘查验时,官府对持有我楼中阶以上木牌,且记录良好的译员所随行的正规商队,或会给予一定便利,如抽检代替箱箱细查,以减少耽搁。
但这等便利,是建立在双方长期互信,以及商队货物本身清晰合规的前提下。绝非法外开恩,更非免检通行。姑娘需谨记,行走商道倚仗的当是自身本事与恪守规矩的言行,而非一块木牌。”
“多谢管事提点。”
沉玉若有所思地点头,又问道,“但我还听人提起,碧云渡的商会,似乎与楼中有合作?若是中阶译员可凭借身份牌帮忙带些货物,抽成颇丰,不知……我日后是否也能接这样的活计?”
大概是她问的过于直接,秦蕴之静默一瞬,眼中审视更浓,开口也多了几分告诫。
“楼中有明规,译员受聘期间,首要职责乃完成雇佣契约,保障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