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梅香袭来,丝丝缕缕扑入鼻尖,
沈郁低声反问,“你想要什么奖励?”
沉玉笑的像只算计着要偷鱼的小猫,却故意卖关子。
“嗯……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可不许赖账。”
“好。”沈郁应下,“不过你得先过了考核再说。”
不多时,那青衣姑娘便引着一位同样身着黛蓝色长裙的女子从堂后走出。
那女子面容端肃,眼神虽打量着沈郁二人,却并不让人感到冒犯。
“二位贵人,这位是我们水月轩的管事,秦管事。”青衣女子介绍道。
秦蕴之对两人敛衽一礼,“听小竹说,这位娘子有意参加我楼中通译考核?”
“正是。听闻贵楼唯才是举。小女子不才,对语言一道略有心得,又需往巫咸一行,故意冒昧请试。还望管事成全。”
秦蕴之眼神在沉玉脸上停留片刻,又看了看她身旁的沈郁。
观这二人衣着虽不算极尽奢华,但用料考究,气度不凡,显见是鸿商富贾。
这样的人家出行自有得力仆从安排周全,
何故需要主人家亲自来应征通译?
她心生疑窦,面上却不显,只缓缓道,“我渊雅楼收人,确有对外考核一途。但考核非儿戏,需验语言,文书,规矩,乃置应变之能。且即便通过,亦需从低阶译员做起。受楼规约束,接派任务,并非可随心所欲只随自家商队行走。娘子可清楚?”
“清楚。”沉玉点头,“愿按贵楼规矩一试。不过,我不考低阶,能否直接参加中阶通译的考核?”
“中阶?”秦蕴之一怔,她仔细打量沉玉,见她神色坦然,不似玩笑。
她怕是不了解渊雅楼对中阶译员的考校要求之严苛。
“娘子有所不知。寻常译员纵有天分,也需在低阶译员中磨砺三至五年,经多次考评优异,积累足够资历与信誉,方有资格申请中阶考核。娘子初来乍到,便直指中阶……”
中阶的译员,除自小在楼中培养的以外,大部分应征者都难以通过。
虽然近日总部确有指令,要求各分部放宽选拔标准,多方吸纳有通译之才的人手,以应需求。
但放宽不等于放低要求。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若我确有中阶之能,为何非要拘泥与初阶资历?如此岂非埋没人才?考校中阶译员的要求是什么?管事不妨直言,说不定我刚好能够得上?”
“按我楼中规矩,申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