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想通过正常途径接触中高阶译员,探听更多内情,并不容易。
但就此放弃,未免可惜。
沉玉心念一转,想起互市上那个通译小姑娘说的话,
“原来如此,倒是我们来的不巧了。不过,我此前曾听闻,贵楼广纳贤才。即便非自幼在楼中培养,若有通译之能,通过楼里的考核,亦可称为译员?不知……是否真有此事?又是何等章程?”
青衣女子微讶,飞快打量了沉玉一眼,点头道:“娘子消息灵通,确有此规。楼中译员来源虽多以自幼培养为主,但也向来吸纳有真才实学之人,以补不足。
只要通晓至少两门番语汉语,品性端正,通过楼中考核,便可接牌入行,从低阶做起。只是……”
她疑惑问道:“娘子既有意聘请译员,为何又问起入行考核之事?”
沉玉展颜一笑,眉眼弯弯,“不瞒姑娘,我自幼随家父行商,耳濡目染,对各地风物语言也颇有兴趣,胡乱学过一些。昨日听闻贵楼译员不仅能传话带路,还能帮着货物过关,省去许多麻烦,便生了好奇。想着我们此行路途不近,若能省些麻烦是最好。”
“既然一时请不到合适的译员,不知……姑娘可否为我引荐一下,让我也试试这通译的考核?万一侥幸通过,我随自家商队行走,岂不两全其美?说不定,我与姑娘还有缘分成为同僚呢。”
她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倒不惹人反感。
青衣女子被她逗笑,觉得这娘子想法倒是颇为新奇大胆,
但观其谈吐气度,又不似寻常胡乱吹嘘之人。
她略一沉吟,道:“娘子真是个妙人。不过此事我做不得主,还需请示管事。二位稍坐片刻,我去去便回。”
青衣女子转身去了后堂,沉玉立刻凑近沈郁,“看来,我马上要成为渊雅楼的通译了。打入内部,探听消息,岂不比从外面打听强得多?”
沈郁侧目看她,见她一副跃跃欲试,胜券在握的模样。
唇角微勾,忍不住调侃道:“你这般有信心?万一过不了考核呢?”
“啧!怎么可能!”
沉玉瞪圆眼睛,下巴微抬,自信满满:“夫君怎的对我这般没信心?我虽记不得从前具体如何,但于这语言上的天赋,可做不得假。应付个入门考核,想来不难。若我过了……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