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手掌合拢,便将她作乱的手握住,“匕首。昆莫给你的那把。”
“!!!”
沉玉笑容一僵,遥岑这个大嘴巴!
面上应的好好的,转头就把她给卖了!
“舍不得?”
见她半天不动,沈郁眉峰微挑,神色不悦清晰可见。
“怎么会……”
她小声咕哝,眼见这人又要炸毛,忙从怀里掏出那把匕首放到他摊开的掌心里,
“给给给,一把匕首而已,夫君既想要,哪有不给的道理。”
沈郁抚过匕鞘上繁复的祈福图腾,
不禁冷笑,倒是做的用心。
他将匕首没收,倾身将之前赠予她防身那把匕首系在她腰间束带上,
“这把我替你保管,你用这个。”
“好嘛,夫君说用哪个就用哪个。都听你的。”沉玉故意叹了口气,调侃道:“夫君占有欲好强哦~~”
沈郁瞥她一眼,没接话。
眼神梭巡一圈,确认她身上全是自己准备的东西,这才满意靠回车厢,继续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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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边关重镇的肃杀之气,马车穿行于秋色点染的丘陵河谷之间,颇有些游山玩水的闲适意味。
当然,这闲适是沉玉单方面的感受。
她本就是闲不住的性子,安分了几日。
见窗外景致变幻,远处山峦起伏,近处溪流淳淳,便忍不住频频掀帘张望。
沈郁起初尚能专注于手中书卷,后来见她实在心痒,便不再拘着她。
于是,行程便多了几分随性。
遇着路旁溪涧,沉玉便嚷着要下车歇脚,顺便撩拨几下冰凉的溪水。
途经村镇集市,必要装作采买杂物,下车听些南来北往的闲谈。偶尔还能用些零嘴小物,从路边孩童或茶摊老者口中,套出些零碎消息。
这日途经一处枫林如火的山谷,阳光透过层层红叶筛下,光影斑驳,景色极美。
沉玉看得心喜,硬是拉着沈郁下车赏枫。
沈郁被她缠的无奈,只好命车队原地休整。
遥岑带着踰伦和呼衍寻合适的扎营地点,凌季开始埋锅造饭。
“好香啊……”
沉玉为沈郁伤处换药,被浓郁的饭菜香所吸引,起身望去,凌季正搅动着锅里的浓汤。
汤色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