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有些紧张地看着宋清栀,像是在等她的反应。
宋清栀放下筷子,看着他。
“你决定了?”
“嗯。”
宋清栀忽然笑了一下,“那就去做。府里的事有我,你不用担心。”
顾衍辞怔怔地看着她。
“你……不觉得我是心血来潮?”他问。
“你不是。”宋清栀认真的说。
顾衍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栀儿。”
“嗯。”
“谢谢你。”
宋清栀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栖棠端着汤走到门口,透过门缝看见两个人握着手坐在灯下,笑了笑,端着汤又退了出去。
知夏在廊下纳凉,看见栖棠端着汤出来,一脸不解:“怎么了?不送了?”
栖棠瞪了她一眼:“别问。”
知夏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栖棠那副样子,识趣地没再问了。
进禁军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禁军护卫皇城,非世家子弟不得入,可光有门第还不够,还得有人举荐,得通过考核。
顾衍辞想到了母亲,当即前往侯夫人院中,“娘,我想进禁军。”
侯夫人端着茶盏的手顿住了,看了他好几息,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在说笑。然后她放下茶盏,靠回椅背上。
“怎么忽然想通了?”
顾衍辞沉默了片刻。
“没什么忽然的。”他说,“就是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侯夫人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向来散漫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认真。
她的眼眶忽然有些红。
“成了婚,到底是不一样了。终于长大了。”她说,声音有些涩。
顾衍辞低下头,没有说话。
“禁军的事,我帮你问问。”她说,“你外祖父当年在禁军里待过,有几个老部下还在。虽然这些年不怎么走动了,但递个话还是能递进去的。”
“多谢娘。”
“别谢我,你好好干,别丢你爹的脸就行。”
窗外起了风,吹得院子里的栀子花树沙沙作响,天好像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