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坐着两个美人,一个明眸皓齿的美人身穿石榴红织金流云纹罗裙,外罩半透明的海棠粉纱大袖衫,端坐在上方,华服上的金线在日光下流转生辉,对面坐着一个身穿鹅黄色襦裙的少女,少女不似美人那般美得张扬夺目,却也灵动可人,细看下会发现五官极为精致,也是一个美人坯子。
“我知你二人已有婚约,可那是娃娃时定下的,做不得数,你若真心为他好,就该明白,我能给他的你给不了,不若早些放手大家都好看。”明眸皓齿的美人朱唇轻启,淡淡说道。
“若之遥真能放下我们两人的情谊,我自是可以退婚,可若他为了这份感情坚守,我又有何理由退缩,郡主殿下,你身份尊贵,可说句不敬的话,感情可从来不看地位,只看真心。告辞。”对面少女说完,便提起裙摆,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我萧令仪看好的,还没有得不到的。”明眸皓齿美人的声音从马车上传出,声线清冷平缓,却透露着志在必得的笃定。
少女脚步一顿,向着宋府走去。
“小姐,”一个身穿碧绿色襦裙,梳着双丫髻的侍女等在宋府门口,见宋清栀走了回来,忙迎上前轻声问道,“那人是郡主吗?我瞧着是郡主府的马车”。
宋清栀回头看了眼那辆上等楠木打造的马车,外壁雕着缠枝莲纹,边角包着鎏金铜饰,车辕两侧悬着素色宫灯,灯面上绣着小小的郡主府徽记。
“走吧,回府。”宋清栀眼中满是倔强,转身跟侍女栖棠说道。
“是。”栖棠发觉小姐神色不对,不再多说,同宋清栀一起进府。
岂料两人刚走进前院,就见宋清栀胞弟宋清砚身边的小厮临越神色惶急,脚步踉跄地跑了回来,临越见到宋清栀急切地垂首禀报,“小姐,不好了,少爷被抓走了。”
宋清栀心头猛的一跳,神色无常的问道:“怎么回事?别慌,慢慢说清楚。”
临越大喘了几口气,终于将气喘匀,连忙说道:“今日,我照常陪少爷去书院,夫子正讲着课呢,突然一队官兵闯了进来,问谁是宋清砚,少爷站了起来,他们说少爷私藏禁书就把少爷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