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垣哼了一声,她一贯会用外表骗他。
谢垣想让李祝宜心虚是不可能的,她做错什么了吗?没有!不过是那天晚上发泄一下怒气。她就骂了一句,骂了他混蛋,又没有骂其他难听的。她素质好,说不出难听的脏话。
谢垣冷着脸唬她:“你要不说,我就待在你房间里不出去,烦不死你。”
威胁的语气,说出的话却很好笑。
“随你。”她无所谓地说,“这是你的家,当然是你想在哪儿就在哪儿,一切随你的心情,我的意见算什么,一点都不重要。”
谢垣被一噎,好一会儿说不出来话:“李祝宜,你就气我吧。”
李祝宜接话:“我哪敢气你。”
她看出谢垣现在面对她时的态度很奇怪,以前他看她总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现在他的态度虽然也不那么好,却不见厌恶和轻视,不会拿下巴看她。
李祝宜摸着手腕上的朱砂,决定不再绕弯子:“我那晚之所以那样骂你,是因为我做了一个噩梦。”
谢垣心想,他果然没猜错。李祝宜就是这样一个会因为梦无理取闹迁怒他的人。她有恃无恐,仗着他不会真的把她怎么样,就随意骂他。
李祝宜说:“我梦见我来你家后,为了快速融入谢家,为了讨好你,一直乖乖听你的话,很顺从你,但是你瞧不起我,经常对我说很难听的话,说我爱表现,说我心机重,说我上不得台面,说我哪方面都比不上另一个女孩。我但凡做错了一点,你就会进行放大,进而来指责我。”
“什么时候你乖乖听过我的话,顺从我?我也没有说过你比不上另一个女孩这样的话。”谢垣气势不高,因为李祝宜说的其他方面他反驳不了。
李祝宜笑了一声:“我说了,是梦里。”
她继续说:“梦里的发展和现实里很不一样。你不想让学校里的人知道我和你的关系,我答应了,但想在别的地方获得补偿,在你面前假惺惺了一通。结果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在学校的同学面前竟然介绍了我的身份。
你想让我远离许则屿,我一见着他就主动避开。但是许则屿以前就认识我,你对我态度差,所以他会因为我和你起争执。你因此生气,更加看我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