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你爸和我妈妈离婚,离婚当天,你表面装装样子,私底下笑得能有多高兴,就有多高兴。你一直想我和我妈妈离开谢家,最后如你所愿。
你对我那样的态度,我只是半夜骂了你一句你是个混蛋,有什么问题吗?”
谢垣越听眉头皱得越紧,等李祝宜说完之后,他眉毛一拧:“李祝宜你讲点理,那就是一个梦。我不说别的,就说既然我不想让学校的人知道你是我的继妹,就绝对不会莫名其妙地变卦去介绍你。”
其实不承认继兄妹关系这一点是他没道理,但他现在只想找到逻辑漏洞来反驳。
李祝宜将脸撇向一边:“我怎么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这个人有时候行事就是没逻辑,做些言行不一致的事不是很正常吗?”
“哪正常了?”谢垣气道,“你就是抓着一点不放,好让自己占理。为了占理,为了骂我一句,连做的梦都拿出来当证据。”
不知怎么的,他越想越气。
他是有很多地方不好,但李祝宜就不能想他好的地方?
若有所思,夜有所梦,正是因为李祝宜对他有意见,才会梦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还想开口说些什么,憋了好一会儿,说不出一句话来,哼了一声,站起来离开李祝宜的房间,刚走出两步,又倒了回来,将那一朵紫色小花拿走,顺带将李祝宜房间的门关上。
看,他起码是一个素质高的人,生气的时候,还不忘将李祝宜糊弄似的特产带走,把李祝宜房间的门关上。
谢垣离开后,李祝宜站在窗边发了一会儿呆,发完呆后开始写卷子。
谢垣气什么,该生气的,难道不是她吗?
祝薇在傍晚前回来,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到李祝宜房间找她问事。
问的无非是水县老家的那些邻居怎么样,有没有议论她。她早就主动和那边的人断了联系,不然前段时间,她大可以打电话给同栋楼的人,让帮忙整理一下房间方便李祝宜回去住,而不是请陌生的钟点工帮忙打扫房间铺床。没有其他人在,万一被偷了东西怎么办。
李祝宜说:“都挺好的,对我很热情,很照顾我,她们问起过妈妈,我也是说得挺好的。”
祝薇因为和老家那边的人没有联系,所以不知道许则屿这几天就住在她家。
李祝宜没有提,提不提都行,但如果提的话,解释起来会很麻烦。
晚饭时间,继父还没有回来,李祝宜吃饭时注意到谢垣时不时在看她,她只当没发现,照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