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她再怎么样都会考虑他的提议。她从一开始来到这个家,不就是想要和他好好相处?比起她和许则屿,她和他住在同一屋檐下,利益绑定得更深,相处时间也更长,更何况,她和他是一家人,哪怕他不想承认也必须承认这一点,两人的名字在同一个户口本上。所以,但凡李祝宜足够清醒就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取舍。
“你不要后悔!”他压着情绪,目光泛着冷意,脸色臭得出奇。
其实他平时不做表情的时候,脸看上去也很臭。
李祝宜直接当着谢垣的面将那张A4纸撕了粉碎,丢进垃圾桶里。
谢垣额头上的青筋狠狠跳动,他这个继妹可真是好样的。
“我不会后悔。哥哥,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李祝宜说,“你现在真的很像影视剧里阻止女孩接近自家宝贝儿子的婆婆。”
谢垣又气又笑,哈,又是婆婆。
李祝宜说:“我不应该这样说你像婆婆。你更像是许则屿的唯粉,毒唯?”
“我今后一定会将你这些言论通通说给许则屿听。”谢垣恼怒。
“随便。”李祝宜微笑,笑容轻轻浅浅,“哥哥,我还要向我的好朋友请教不会做的题,就不继续和你友好交流了。慢走不送。”
她将门关上,将椅子拉出坐下,在辅导书上写了几个字将笔放下趴在桌子上。
她最讨厌别人以强势的态度逼她。
谢垣的脑子一定是被驴踢了,所以突发奇想来和解这出。
她才不相信以谢垣对她的态度,两人真的能和解。
只有许则屿能忍受谢垣的狗脾气。
第二天一早,李祝宜准时起床,收拾好后去餐厅吃早餐。
谢垣比她晚来餐厅,那么多位置,他却直接坐到了她的对面。李祝宜一看谢垣就知道他昨晚没有睡好,黑眼圈较为明显,整个人充斥着被闹铃强制叫醒的怨气。
阿姨将谢垣的早餐端上来后,离开餐厅。
谢垣边吃三明治边盯着她,宛如债主盯着欠债的人。
她开口:“你能不能不要盯着我?”
谢垣想也不想地回答:“不能!”
难不成谢垣的报复手段是一直盯着她,影响她的食欲?
这种幼稚攻击影响不到她丝毫,李祝宜继续埋头喝海鲜粥。
谢垣见李祝宜吃得认真,心里更不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