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屿在晚饭过后人就不见了。
沈书眠转了一圈没看见,给管家打了个电话才知道他在书房处理工作。
她松了口气。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多拖一天……也不是坏事。
当天晚上她睡得不太安稳。
一躺下就会想起那天两个人当时在那张床上的失控。
辗转反侧,只觉得全身的重心都在无意识下坠,大脑昏昏沉沉又无法彻底陷入黑暗
迷迷糊糊的时候,身边的床单往下陷落。
像是一团又温柔又大的抱枕。
沈书眠一转身就抱住了那个大的抱枕。
只是为什么现在的抱枕还穿着衣服?
沈书眠皱了皱眉。
往里头探进去,一下子安心了很多。
她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己八爪鱼似地抱着江祁屿。
而自己的手却不是在被窝伸出去。
——目之所及,从手臂里面钻进去的衣摆。
完完全全挡住了她的手掌。
她吓得一动。
结果对方也跟着睁开双眸
沈书眠:“……”
她摸摸收回了爪子。
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言不发地钻进浴室。
只要她不说,尴尬的就是别人。
洗漱的时候沈书眠还看了看自己掌心。
还、还真是挺好摸的。
原来在没有故意紧绷的时候,腹肌和月胸肌也是软的啊。
沈书眠偷偷在内心谴责自己眼睛黄黄的,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挺正常的。
表面夫妻,馋人家身体那不是很正常?
就江祁屿那张从小到大都是顶级的校草脸。
还有那穿衣显瘦、脱衣却显得有些张力蓬勃的身材,再客观的人也得承认是天才级别。
不过,她最多也就只能馋一口这些了。
她整理了一下心情走出去,却发现江祁屿在床边放着的衣服。
男人已经换了里面的休闲衬衫。
“先回一趟你家。”
沈书眠微怔:“沈家?”
见他欲言又止了半刻,忽然神色一松,有种难得的无奈。
“你今天行程是什么?”
问她?
对沈书眠来说就是没有行程。
她欣然陪同。
反正现在沈家有求于他,沈书眠跟在江祁屿的身边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