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
场景飞快绕到身后。
男人余光中能看见坐姿有些不自然的沈书眠。
却想起那天管家推心置腹说的那句“太太看上去很害怕、也不敢说自己想要什么”。
“——先生您别觉得冒犯……”
“我只是觉得,太太这个样子,不太像一名被正常养育下长大的富家女孩。”
差点要发作之余又因这句话而克制起来。
最初他都想不起来还有“回门”的说法。
虽然管家说他们这边的风俗是以婚礼后为主。
但领证后也确实该两家吃一顿饭。
她呢?
为什么不提醒?
江祁屿面色阴鸷。
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虽然压抑,却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最喜欢的花店也不去了,工作也放下了。
如果这个时候,她身边的人是吴嘉许。
跟她领证的男人是吴嘉许。
是不是要高高兴兴地陪那个男人回门。
跟那个男人接吻。
还要带着那个男人去花店,跟店员堂堂正正地介绍身份。
旁边坐着的沈书眠对身边人的状态毫不知情。
上次去了沈家,她头脑一热,就跟沈父沈母说起江祁屿出差的事情。
她不担心沈父和沈母会为难江祁屿。
但是有点害怕沈家这次以后,误会她跟江祁屿关系不错,就可以开始“收割”了。
等车子逐渐行驶到沈家,她就已经看到沈母站在大门外。
沈书眠:“……”
她有些懊恼。
早知道就在出门之前找江祁屿谈谈了。
刚要下车。
指尖从缝隙中穿梭进来,扣住沈书眠的手掌,与她十指相扣。
她身体僵了僵。
抬头却看见江祁屿让司机拿出礼品。
沈书眠很少见笑得这么灿烂的沈母。
但她看着还有点心疼东西。
沈母非常热情地迎接了两人进去。
沈家明显很重视这顿饭,一家四口,就连一贯家里溺爱的幺子沈辰恩也乖乖坐在餐桌上等待客人。
沈书眠全程就当自己是个摆设,在旁边除了吃饭就是吃饭。
她还能感受到余光旁沈晴宝时不时会投过来的眼神。
再也不是之前那样的怜悯。
又回归到当初那种厌恶了。
不过,这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