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竹快步走到林朝祈身边,兴致勃勃道:“小姐,我跟你讲我刚出门又听到了什么。”
她正准备继续,一旁的墨心拉住了她:“你先歇歇,等小姐吃完来。”
林朝祈的八卦心可是很重的,这半吐不说,不纯纯钓她胃口么。
她赶忙将剩下的食物一股气全塞进嘴里,呜呜道:“你快说吧,我吃完了。”
绘竹眼珠子左右转了转,这才凑近,用保证三个人都能听到的声音低道:“我刚在外听闻今早在城西发现了好几个人的尸体。”
“全部都。”绘竹做了个抹脖的动作,声音越来越唏嘘,“没了头。”
墨心听了不禁捂嘴,连忙喊道:“闭嘴,大早上竟说些不吉利的。太闲了,就去刷恭房!”
绘竹皱了皱鼻,瘪嘴唉声晃着墨心的手臂:“别嘛别嘛,让我讲完。京兆府正在调查此事……”
“但坊间传言或许不是人为的。”
“可能是素女回魂。”
这边墨心抽出自己的手臂,捂着耳不听绘竹那些添油加醋的鬼话。
林朝祈则想到了池厌礼,他就在城西。
昨夜她也在城西。
她的思绪被两人的闹声打断,墨心见她脸色不对上前询问:“小姐你怎么了?”
林朝祈勉强扯起一个笑脸,摇头道:“没事。”
墨心捅了捅绘竹,对方自然也看出了今时不同往日,小姐好像被她吓着了,急忙找补道。
“小姐那些都是我乱听来的,坊间传言有几分真,看着唬人罢了。”绘竹嘿笑两声,继续道:“我还听人说远安侯府家失散多年的三少爷找到了呢,可上京谁人不知当年一场洪水冲走了尚在襁褓里的三公子。”
“不过话又说回来,有人言素女就是当年的三公子。”绘竹不知怎么又将话题扯了回去,等到说完,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说错话了,干脆退到角落里当鹌鹑啥也不讲了。
林朝祈再次听到有关池厌礼的消息,眼中闪过一丝异样,正想继续听。
声音却戛然而止,林朝祈不解抬眉,见两个婢女互相推搡着,不禁失笑:“绘竹你继续说,我还想听。”
绘竹这才又来劲了,绘声绘色描述着,仿佛她亲眼所见。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有个人起夜如厕,然当他准备回房时眼前突然闪过一道黑影……”
日影慢慢挪过雕花栏,院角的树叶被日头晒的舒展,落下的光斑碎在青砖上,又悄悄挪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