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一手抓猫,一手抓狗,各自摁在怀中抚,笑应道:“小黑起码贴切,你的丧彪呢……”林阳把小白狗拎起来,板起脸道:“丧彪来,凶一个。”
小白狗呲牙,沉音低吼,目露凶光,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来将人狠咬撕扯,拆吞入腹。
林阳另手把豚鼠举到它面前,质问:“你砸的?”
小白狗顿时目光闪躲,耳朵垂呈飞机耳,尾巴也不敢摇,畏畏缩缩地垂着脑袋。
林阳把豚鼠放下,板起脸:“凶一点!”
小白狗龇牙咧嘴,嗓音低吼,恶毒凶狠。
豚鼠一举,再次气焰全消,低呜着讨好。
林阳把小白狗扔回给江稚羽,嗤笑道:“跟你一样的,欺软怕硬。”
“……”江稚羽恨铁不成钢地拍狗头,斥道:“真没出息。”
丧彪低呜着,委委屈屈舔她,余光瞧见黑猫踢走了球,又费力地爬起来,追逐前去。
“这是我在我们之前吃的那家甜品店订的蛋糕,你们快试试。”张银雪切好蛋糕,把第一块递给江稚羽,忽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稚羽,你还记得我们那天第一次去吃甜品吗?”
江稚羽用叉子划一块奶油,咬进嘴里:“记得,怎么了?”
“那天……那天我们吃的那几块甜品,你知道是谁做的吗?”张银雪像在说悄悄话,压低了声线,“是陆队长,他当时在执行任务,我们点的那几个,都是他做的。”
小荆棘?他还会做甜品?
江稚羽不可思议地睁大眼,实在想不出那个画面。林阳插话进来道:“什么甜品陆队长的,他给你们做过蛋糕?我没听错吧?这不得把你的魂儿勾飞了。”
“林阳!”张银雪怒拍他肩。
“知道知道,不喜欢了嘛……”林阳揉着自己酸痛的肩膀,小声嘀咕,“你什么时候手劲儿这么大了,给我骨头都拍歪了。”
一名张银雪的玩伴疑问道:“银雪,你说的是谁呀?”
“就是,嗯……我那天跟稚羽在甜品店吃东西,恰巧遇上陆队长潜伏在那抓坏人……”张银雪望着她伙伴迷茫的眸,摆手道,“哎,你们不用管是谁,反正是我和稚羽都认识的一名很厉害的哨兵,他看起来不像是会做甜品的,所以,我事后回想起来都惊呆了。”
“好吃,真的好吃。”江稚羽附和点头。
而且那次之后,她再去那甜品店点餐都不是那个味了。
“那当然了。能当上队长的能是什么普通人?”林阳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