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向导学院的日子,总是过得很慢,慢到江稚羽都怀疑是不是有人按下了停滞键,但不知不觉间,竟也过去了一个月。
一个月里,她多数时间是在向导学院学习,其间去了一次污染区。有时会去白塔晃晃,也会去傅沉的“安魂曲疏导室”里给新来的客人做精神疏导。
日子很平静,但她经常会给陆祈镜发消息,分享一些还算有趣的日常,只不过他的回复每次都很简单,不是在训练就是在出任务,日日都无比忙碌。
只有在用他的仪器测试时他的回复算多。每次测完,陆祈镜会认真地总结一份报告,列出她每个疏导细节的不足之处,提出完善建议,用语简洁得像官方文件,却条条有理有据。
比起明宥天天带她去白塔晃悠,只观摩别人疏导,陆祈镜更像她真正的老师,这种极富针对性的训练成效显著。江稚羽依照他给的建议不断精进,明明感觉自己进步飞快,分数却只是一分一分地往上涨。
(江小鸟:为什么到60分不涨了?
#:及格就行了。
江小鸟:[我踏马活撕了你.jpg])
这几天张银雪格外兴奋,她的生日快到了,正忙着给自己筹备一场小小的生日会。又是挑蛋糕,又是选场地,江稚羽见她纠结半天,慷慨地把自家后院的小花园借了出去。
张银雪的确很喜欢江稚羽家的后院花园,场地开阔,鲜花茂盛,最重要的是有一个秋千。没有哪个女孩子会拒绝一个开满鲜花的秋千。
生日会如期而至,除了江稚羽和林阳,还有两名她儿时的玩伴,不过她们没经历分化,都是普通人。
藤蔓在花枝间舒叶展枝,豚鼠的玩具球骨碌碌地滚落在草坪,小白狗倏地窜出去追逐,鼻头一顶,那球打着滚儿转了两圈,被黑猫爪子按住。
小白狗睁着溜圆的大眼睛盯着黑猫,它优雅地舔舔掌心,前爪轻扬,玩具球一骨碌弹飞出去,划着半弧敲到豚鼠脑门,把小豚鼠砸得直冒星星眼,眼还没睁,半空中跟着玩具球飞窜起来的小白狗,黑影凌空扑下,敦实地摔下来,砸得小豚鼠又一阵头晕目眩。
“丧彪。”江稚羽拎着小狗后颈,按住小狗脑袋伏趴在小豚鼠身前,小狗摆出一副讨好求饶的姿态。
豚鼠缩在张银雪怀里,探出脑袋。
“你可真会取名字,这么可爱的小白狗取个这种名。”林阳伸手,抚上小白狗的头,轻轻揉了揉。
“你那叫小黑又比我好多少。”江稚羽不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