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已经没事了……你忍住,你再忍一下,我们马上就出去了,乖啊,我会把你带出去的。”
“为什么救我?”他声音低沉沙哑,虚弱不堪。
“因为我善。”我努力放松语气,怕惹他一不高兴又要寻死觅活。
他轻轻搂住我。手臂上两根未摘的骨钉贴在我脸颊旁,令人心疼又无奈。
我怕他再次昏迷过去,努力地找话题跟他聊天:“我力气大吧?一个人就能背起你。”
他再次低低地“嗯”了一声,濒死之际,他没有害怕或崩溃,只是无力地搂住我,声音随风飘去:
“别跟我……抢污染核……”
“…………”
我真服了!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但是现在他是大爷,我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他:“好好好,我不要,我不跟你抢。你放心,一定给你,完完整整地给你拿回去好好交差。好不好?”
没想到他反倒乖巧应了:“好。”
好好好,陆大爷你满意就好。
提到污染核,我便随口问他:“你怎么知道那个钟是钥匙,那钟不响我们可能找半天都没发现。”
“我不知道……”他声音细弱蚊蝇,很轻很淡,“我的子民们说……该举办葬礼了,我就……去了。”
不是哥们……谁的子民?
不是儿……这就去死了?
我压着愤怒,没压住,还是忍不住骂:“你有病吧,真当自己是王啊?”
“……不是么?”
他伏在我颈肩,突然闷闷地轻笑一声,语气里居然带点得意?!
还有脸笑?!
你他妈还有脸笑?!
我背着他,看见一路都是低头臣服的黑影,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气得我想把他放我后槽牙碾碎了:
“陆、祈、镜!回去我一定好好检查你有没有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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