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块块安装着枪支零件,语气不善:“又提他干什么?”
“我怕他害你呀!我看你是个好人我才提醒你的。”我苦口婆心地劝,“你们利刃营里有坏人,知道不?”
他丝毫不在意,语气甚至有些嘲讽:“就这?”
“你知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你就好心帮他?你不怕他狼心狗肺反咬你一口?”
“什么?”
什么什么什么!他好像真是脑袋空空,什么也不知道,他对人完全没有防备之心吗?他难道以为周围那一帮人个个都是表面上那么和善吗?这么单纯到底是怎么在利刃营里生存下来的?
我恨他是个榆木脑袋,说半天也没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急得跳起来:“他上次在污染区瞎指挥害死了很多哨兵他阴险狡诈心胸狭窄欺压下属殴打队友虐待伤员还差点把我草死在野外!”
不对。
我话锋一转,即刻补充道:“没被草到。”
“……………………”
陆祈镜安装零件的手顿在半空,可能是在消化这些消息,也可能是无语,良久才放下来。
“你……说话能不能……文雅一点。”
谁让你这也不在乎那也不在乎这事不理那事不睬,跟个木头似得呢?到时候被钟萍的阴招加害,连小命都不剩半条!
“反正钟萍是个心思歹毒的恶棍。你离他远点。”我还臂冷哼道,“要是到时候你这个小白花被这群傻缺害得落花流水,别怪我没提醒你。”
陆祈镜闷闷地“嗯”了一声,我也不清楚他听进去没,但他的关注点好像不在钟萍身上,反而安慰我:“放心睡吧。”
他顿了顿声,有些羞于启齿,语气却格外认真,保证道:“我不会对你……做那种事。”
“……”
你当然不会!你这个连摸一下腹肌都好像要了命一样的贞洁烈夫!
不过那一帮臭烘烘的野人堆里能养出这么一个呆荆棘,一想也是怪神奇的哈。
“也不知道银雪有没有和周副队走丢。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我托腮望着夜空,脑子里都是张银雪那张泪眼朦胧的小脸。
她那么胆小的性格,要是遇到危险一定会很无助吧?
“周和颂实力不弱。”陆祈镜虽然没什么情绪,说出来的话却像一颗定心丸,“你朋友也不会有事。”
你朋友?
我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不禁笑骂道:“什么你朋友我朋友,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