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不重要现在都不重要了。”我趴在他温暖的背上,无聊地晃着腿,“我父母最重要的遗物才不是那枚玉佩。”
“而是我!是我江稚羽——他们的女儿。”我郑重地哄骗哦不,是提醒他,“你保护好我就行了。”
他说:“好。”
也很郑重,像是承诺。
“小荆棘。”我凑头在他耳边问,“你跟钟萍有什么利益交易吗?还是说你们是亲兄弟?”
“没有。”他答得很快,声音里没什么起伏,“不熟。”
“那你当时干嘛要帮他解围?”我想不通,“你还说你跟他是一伙的?这什么意思?”
“顺路。帮一下同事。”
“……”突然好想给他一拳。
原来他嘴里的“一伙”指的是利刃营那一伙。我一直以为他们背地里拉帮结派,各种利益纠缠不休,表面一套做派,背地里又是另一套做派。
这回真是误会闹大了。
原来小荆棘还是原来那个正直善良的小荆棘,只是那天脑子抽风做了一件错事而已。
我疑神疑鬼的心终于悬然落地,勾起手指,在他脸上弹了一下,悠哉骂道:
“多管闲事。”
“啧。”他偏过头,不耐烦道,“再乱动把你丢下去。”
我才不怕。
又走了一会,我们终于看到那个被黑袍人丢下水的"王"的棺材。陆祈镜推开棺材板,我探头看进去,棺材里只有四根手指粗的骨钉插着,"王"消失得无影无踪。
线索到这里就断了。
河边有一座小木屋,房顶的木板腐朽破败,屋前台阶杂草丛生,看起来似乎没有人居住的痕迹,我们走进木屋,打算暂时在木屋里歇脚,等周和颂和张银雪跟上来。
屋内漆黑一片,不知道陆祈镜在哪个角落摸出了一台老旧的油灯,点上,火光摇曳,微弱的光线,照亮木屋内部。霉斑和蛛网挂满屋檐墙壁,墙角堆着发黑的稻草,角落的工作台上落满尘埃,各种小瓶小罐东倒西歪地躺着。
工作台上奇奇怪怪的物品吸引了我的注意,我打开一个铁罐,借着火光看清里面是个小烟灰缸,但那烟灰缸外沿却是一圈牙齿。
我翻出一个小盒,从盒里掉出来一柄小勺,勺子的握柄由骨头制成。我又在抽屉里找到一根拇指长的骨头,一端开孔,看起来是个哨子。
我吹响骨哨,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