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祈镜的战术平板“咚”一声掉落在地,捂耳转过脸来,压着怒音问:“你在干什么?”
哨兵的耳力超于常人,我身边这位更是灵敏中的灵敏,看来那一声刺耳的哨声对他而言杀伤力是巨大的。
“我捡到一个骨哨。”我亮出手里的东西,解释道,“它虽然声音难听,但是好像不止能发出声音,不信你看。”
我再次吹响哨子,那块纯蓝屏幕在地板上浮现,我叼着哨子侧头,那块纯蓝屏幕随之移动,甚至慢慢浮出了字:
这是投影?
好神奇,它居然能把我脑子里的东西投出来。
你能看到吧?它是个迷你投影仪。能投出我脑子里的信息。
我吸一口气,接着用力一吹,那声音更加穿透耳膜,我捂住耳朵,发现我吹得声音越大,投影的距离就越远。
我走到窗边,拼命地吹,纯蓝屏幕居然在半空中浮现,像一台超大投影仪将我脑子里的字写在半空。屏幕上继续浮现出字:
好好玩啊!
你看啊小荆棘,你快看啊。
“够了。”陆祈镜抽走我嘴里的哨子,转身便走,“没收了。”
?
我还没玩够呢。
算了,你们这些耳力超常的哨兵是体会不到这种小玩具的乐趣的。
他倚在角落,手里拿着战术平板,正在认真处理去各个方向探查线索的小队传来的讯息,我横竖无聊,接着倒腾工作台上那些奇怪的物品。
一阵习习的凉风从身后拂来,吹得我脖颈发凉,我微侧眼,发现陆祈镜警觉地站直了身,便回头。
木屋原本关着的门,在一片无声无息的宁静中,缓缓打开了……
陆祈镜朝我递来手电筒,我下意识去接,手里突然抓到一团黏腻的东西。
这不是手电筒?!
视线从门口迅速滑向递东西过来的手,一束长着人眼珠子的花,正躺在他手心里定睛睛地瞧着我。
意识到我刚刚抓的就是这玩意,胃酸又一次翻上来,一手拍开他的掌,一拳毫不客气地砸过去。
你小子敢耍我?
陆祈镜却突然吃痛地捂住手臂,踉跄两步,高大的身形如巍山崩倾,轰然跌落在地。
我懵了。
一束手电筒的光射向门口。我朝门口望去。
那扇被推开的门边,地板上,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