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刚正是从墓碑的内部里出来的。
“列队。”
陆祈镜的声音响起,身后的哨兵们随即分组成八支小队。
“王利昀,夏天骄,塞西莉亚,庄云。你们领队朝东南西北深入一千米,无异常继续前进。”
“是!”“收到!”“是!”
“苏家乐,庞勇,温建修,俆易志。你们领队朝东南、东北、西南、西北深入一千米,无异常继续前进。”
“收到!”“是!”“是!”
“发现异常及时上传数据,断联后留意信号弹。”陆祈镜声音沉静,环视一圈后下令,“注意安全。解散。”
“我们走了陆队、周队。”“大家都跟紧我,向西南进发。”
“陆队长周队长注意安全!向导小姐们也注意安全。”
我朝那群哨兵们挥了挥手,目送他们斗志昂扬朝各个方向进发,一个个精神抖擞,好像接下来要干多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清理污染区怎么不算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年轻的热血洒在项危险而光荣的事业里,无论如何都值得骄傲和赞颂。
在场便剩下我、陆祈镜、张银雪和周和颂。
“走。跟上。”陆祈镜领着我们继续跟踪那条送葬的黑衣人队伍。
穿过低矮的灌木,爬上一个缓坡,远处黑衣人如游蛇般的队伍浮现在黑夜里,见尾不见头,蜿蜒着伸向旷野尽头。
一路追踪,黑衣人没有发现我们,再跟近些,仍旧无人察觉,我壮着胆,放慢脚步,静悄悄地排在队伍最后一个,跟着他们游棺。
拖地的黑袍滑过地面上的纸灰,前方的人举着纸灯笼,白纸灯笼悬在送葬人头顶,内部泛着绿幽幽的磷火。前排的黑色篷角开合,撒出的纸钱在空中旋舞、飘飞。
秉持着服从指令的原则,我拽上陆祈镜的手臂,先征询意见,在他脑海里投放讯息:我问问线索?
陆祈镜点头同意,警惕地按住腰间的枪。
我抬手拍了拍最后那名黑衣人的肩膀,他转过头来。露出斗篷底下那张——
什么都没有。
斗篷下黑漆漆一片,竟能直接看到背面的布料,里头空无一物,什么也没有。
可他确实转过了“脸”,斗篷的布料随着他的转头形成了褶皱。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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