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补得完吗?”那名向导毫不客气,厉声质问他,“我们明宥学长可是去白塔工作过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求他疏导的。”
年轻的哨兵头更低了,语气里也带上些乞求:“你……你可以吗?”
那名向导神色微松,环起手臂,伸出手指:“我们学院规定,在学院外帮人疏导都要收费。我就问你,三百个蓝苍币你付不付得起?”
江稚羽微微走近一步,侧眼瞧那名傲慢的向导,有些眼熟,好像是当时在草丛里蹲明宥的其中一个。之前上课也见过,精神体貌似是只鲶鱼。
“我会补上的,我现在……不够,但是我,我加您通讯,以后有了还给你好吗?”
鲶鱼向导嗤了一声,仿佛在看一只想吃白天鹅的癞蛤蟆,上下打量他:“谁要加你通讯了,你配吗?想赊账?可以啊,那得算三百五十个,你有吗?”
那名哨兵为难地咬着唇,眼神挣扎,沉默良久,艰难地开口:“我现在身上只有八枚,我都给你,日后,日后一定会补给你。”
眼见他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仅剩的八枚蓝苍币塞进鲶鱼向导的手中,江稚羽走近,还臂而笑:“小鲶鱼,你很穷吗?”
鲶鱼向导几乎是夺过他手里的蓝苍币,听到一声冷嘲热讽,回头瞪她:“关你什么事?吃饱了撑的,人家又没求你疏导。”
“你家也不穷吧,啊,我知道了。”江稚羽托着下巴,直白地戳穿她,“你是想让他经常在校门口堵你给你交钱,让别人以为他是你的追求者,你好在学院里吹牛吧?”
哨兵闻言,低着的头终于抬起来,不可置信的眼神投向她,面色涨红,却又无计可施,黯然地垂眸。
鲶鱼向导心里的算盘被她一戳破,同样涨红了脸,恼羞成怒地吼道:“你乱造谣什么?张口就污蔑我。难怪明宥哥哥不喜欢你,你这个满嘴喷粪的臭婊子!”
她扬起手作势要扇,江稚羽左臂一伸,扣住她腕,携力推远她。转眼注视那名背着人的哨兵,问道:
“你确定还要选她吗?”
他被江稚询问的眼神一盯,垂头丧气道:“我……您是向导吗?可以、帮帮他吗?”
“你敢推我?”鲶鱼向导踉跄着退后,耻于被她羞辱,眼中冒火,愤怒地扑过来,“贱人,你跟我抢人不也为了钱吗?装什么清高?”
江稚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