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叫……楚……楚河清……”
“你知道您爱人是什么时候进去的吗?”
老太太细细地数了数自己的手指,缓缓地比出五根来。
“五年前?”张银雪小声推测。
“五十年了……”老太太竖着五根手指,指指污染区,注视着周和颂,又重复了一遍,“他进去五十年了。”
这个回答不得不让三人暗自惊叹。
五十年的光阴消磨在对爱人的苦苦期盼中,此种深情早已无法用情比金坚来比拟。
“周队!周队,有特殊情况!”
周和颂还在思索如何劝导,队员洪亮的叫喊率先打破了这微妙的沉默。
“周队,我刚刚去这户的隔壁家。”哨兵队员握着一台款式极旧,尺寸只有掌心大小的老式旧手机匆匆跑来,把手机里的异常情况汇报给周和颂,“刚刚那位大哥,收到了她女儿从污染区里发来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