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那么久,蹭精神疏导就算了,还要在家里蹭饭。
和江稚羽一起吃饭转眼又成了奢望。
陆祈镜眉头一皱,恹恹道:“哦。”
一到午饭时间,之一例行飞回家,姿态平稳,滑翔进客厅,优雅地降落在餐厅的椅背上。
今天不用它送饭,之一无聊地梳梳羽翼,抓抓碎毛,锐利的鹰眼锁定在了盘在角落里的小青蛇身上,心中,一种原始的欲望在涌动。
作为精神体,它能感知主人心中细微的情绪,主人不喜欢这条蛇,之一也觉得这条小青蛇哪哪都碍眼,倒三角的脸,眼睛滴溜溜的,一点都不讨喜。
之一盯着小蛇,起了点坏心思,趁人没注意,羽翼一展,箭矢般飞滑出去,锐利的鹰爪一勾,将小青蛇提溜而起,想把它丢到离厨房更远点的角落去。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把小青蛇吓坏了,慌匆中摇头摆尾,伸长脖子,照着鹰爪就咬上去。之一吃痛,飞翔的姿态猛地歪斜,在客厅飞得横冲直撞,撞掉挂画,撞倒了灯架,客厅一阵乒乒乓乓。
江稚羽惊斥:“之一!你在干嘛!”
之一把小青蛇甩回地面,踉踉跄跄地滚到地上。
江稚羽忙上前查看被抓飞又甩落的小青蛇,把受了无妄之灾的精神体小蛇交还给主人,歉意道:“不好意思呀,我家之一就是顽皮,之前也喜欢到处抓精神体,现在一时半会还没改过来。”
小蛇哨兵接过自家精神体,小青蛇便像找到主心骨般委委屈屈地缠在他手臂上,小蛇哨兵摸了摸它的脑袋表示安抚,旋即转眼笑道:“没事!我应该收好它的。”
厨房里忙碌的陆祈镜觉察到客厅动静,探头一看,立即明白过来。快步上前,抓着翅根把之一拎起来,诚恳道歉:“抱歉,是我管教不当,我这就把它收好,好好教训它。”
小蛇哨兵惊慌地摆摆手,连声说:“没事没事,没有抓伤小蛇,你不用太担心。”
之一还是满眼不服气,锐眼直盯缩在小蛇哨兵手臂上的青蛇,作势要咬,江稚羽戳戳它脑袋,板起脸,严声训斥:“之一,你再闯祸,我就不要你了!”
之一抖抖毛,瑟缩脑袋,这才收敛。
“我把它关好。”陆祈镜扣着之一,把精神体拎回自己房间。
一场小小的闹剧就此揭过,客厅里的交谈仅仅被打断片刻,又继续沿着刚才的话题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