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的世界自始至终是一片黑暗的?
“绵绵你呢?”江稚羽转头问。
绵绵的回答与张银雪一模一样:“我也是变成怪物后,世界才变成黑漆麻乌的。”
“你们两呢?视物一直是有颜色的?”江稚羽盘问陆祈镜和周和颂。
二人的回答很统一:“有颜色。”
江稚羽沉吟思索。
为什么她没有长出八条腿,世界也是黑色的?
她从进来污染区的时候,视物就是乌漆嘛黑一片,可是她并没有接受继父的洗礼,甚至额头都没有被亲吻过。
那群木偶们之前说,被小丑亲犯……等等……
也许亲吻在这个污染区里,算作一种侵犯?
江稚羽突然恍然,明晰了一切,露出了如指掌的神情:“我懂了!我终于懂了。”
她转眸看向张银雪和绵绵,笑容神秘:“说明我们三个之间有一些共同点,也有一些……不同点。”
周和颂还是一头雾水,猜测道:“你们都是向导?”
江稚羽缓缓摇头。
张银雪:“我们都是女生?”
“不,”江稚羽好整以暇地环视一圈,看着所有人绞尽脑汁猜谜的模样,而问题答案只有自己知道,得意地笑了笑。
她好心地朝陆祈镜提点一句:“钟萍,还有用吗?”
陆祈镜微微一怔,瞬间明白,凝眉肃声道:“我跟你一起去。”
“所以是什么啊?跟钟萍有啥关系?”周和颂还想寻根究底,扬声询问,二人却早已收拾起身,离开了原地。
钟萍被五花大绑在小树林的一根粗壮树干上,手脚捆紧,嘴里堵着破布,看见江稚羽来,“唔唔”地出声,眼神里又挂上那抹阴鸷的狠厉。
江稚羽手中拿着一瓶酒,玻璃瓶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手心,不紧不慢地走近,站定。
虽比人高马大的钟萍矮了一头,却一派从容,气场丝毫不输。她拿出了钟萍嘴里堵着的破布,钟萍鼻子喘着粗气,张嘴就开骂,句句粗鄙,骂得很难听。
江稚羽丝毫不急,等他骂完,掏了掏耳朵,俯下身,从地上抓起一把草,放在手心里给他看,笑着问:“你看看,我这把草,是什么颜色?”
“我**你**你个贱……”
“嗙!”
酒瓶子划过半空,在钟萍的头顶发出一声脆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