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听着。”陆祈镜眸光森寒,厉声下令,“原地俯卧撑,现在加训。”
意识到话语不对,绝大多数哨兵敢作敢当,趴得干脆。
“为什么啊?”吴赫军心中满是怨愤,打心眼里看不起这姓陆的,趴得不情不愿。
这队长是被蜘蛛精迷了眼吗?两只异形都敢带在身边,为了异形还要罚全队?
陆祈镜一脚把他踹翻在地,毫不客气踩上去,居高临下俯视这名不知好歹的哨兵,声音凌厉:“为什么?我还想问你,为什么三十多个人,一个向导都守不住?”
“被感染的不是你,所以一律剿灭,是么?不如你把我当异形剿了,你来带队?怎样?吴队长?”
威胁的尾音勾起吴赫军心中一阵颤栗,无形的威压铺天盖地,在场哨兵噤若寒蝉,更加卖力地做着俯卧撑。
陆祈镜脚下施力,又踢了吴赫军一脚,痛得他眼冒金星,连声道歉:“对不起……我不敢了……对不起队长……”
陆祈镜站起身,扫视全场:“我不管她们变成什么样,只要意识清醒,就是队友。”
哨兵们沉默地做着俯卧撑,大气也不敢出一句。
“再让我听到嘲笑,排挤,挑拨离间的话,自己把舌头割下来,找我,把话放到我面前说!”
哨兵们点头如捣蒜。
有陆祈镜这个队长出面威慑,江稚羽不再多言,上下检查张银雪,关切道:“身上还有伤吗?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张银雪摇头,回一个安心的笑。
一群人回到驻地,围坐篝火。
江稚羽得知张银雪也去过城堡,问出了心中的困惑:“你也去‘洗礼’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张银雪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尽数告知,一些漂浮的疑惑和推测,这才有了结果:
洗礼仪式是四个吻,依次从额头、眼睛、脸颊和嘴巴,被小丑强吻过的木偶们在反抗中长出八条腿,被继父亲吻的木偶不知所踪。
只有张银雪和绵绵,她们被继父亲吻,也在痛苦中长出八条腿。看来,继父不仅和小丑长得一模一样,他们的吻,效果也是一样的。
“洗礼”只是多了许多道流程,额头、眼睛、脸颊都是迷惑目标,消除戒备的手段,他的目的仍是嘴唇。
抵触的人变成怪物,接受的人离奇失踪。
“你说你刚来的时候看见的世界是有颜色的,长出八条腿之后只能看到一片漆黑?”江稚羽听到最后,从她话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