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祈镜颔首,补充道:“‘洗礼’只是幌子,他打着这名号亲他们。”
“继父也会亲他们?”
“也?”
“嗯,我在去接受洗礼的路上碰见了小丑,小丑会抓那些木偶们强亲,被小丑强亲过的木偶长了八条腿。”江稚羽一边回忆,一边思考。
“小丑和她的‘继父’,长相相似。”陆祈镜淡声道。
“同一个人吗?不对呀,城堡里有好多小丑,哦,他们难道都是那个‘继父’的手下?他们是一伙的。”
“我觉得是。”
继父开展洗礼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只有绵绵长出了八条腿?以及,小丑还有那群木偶是从哪里来的?
线索断在了这里,迷点重重,对话陷入僵局。
“小荆棘。”
“嗯?”
“你几天没睡觉了?”江稚羽在刚才亲他时就注意到,他估计好几天没打理自己了,有一点胡茬,黑眼圈很重,特别那双眼睛,血丝满布,压着疲惫和憔悴。
“那老东西又关你禁闭了?”
她一猜就中,陆祈镜没好气地瞥她一眼,眼神埋怨。
要不是那晚给她送药。
被她绊住脚,耽搁那么长时间,回去就被发现。
还好意思问。
“真的啊?”江稚羽眨眼,意识到可能是自己的问题,忙找补着关心,“呃那你现在休息一下吧?快快快,现在就睡一觉。养足精神气。”
“不用了。”陆祈镜还臂靠在沙发里,慵懒随意,“我带了向导素,能撑住。”
她一个大活人一个大向导就站在他跟前,这小子有胆子当着她面打向导素?
这跟情到深处我裤子都脱了结果你说“抱歉,我有贞洁”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