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是不是感到非常、非常幸福!”“每一个被继父洗礼的人都会高兴得睡不着觉。”
“那美梦就没有了!”“我那是夸张啦,美梦一定会有的。”
张银雪心中充满着诸多疑惑,这才恍然大悟过来——原来这每个人都期盼的“洗礼”,居然就只是被继父亲吻额头?
幸福……吗?
不太确定。
好像……似乎……没……有?
窗外,歌声唱起来了,大家举起身前的碗,各自吃完了一碗青椒。歌声像毫无规则的随机数一样,你永远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响起,人们要做的就是遵守歌词里的规则,该吃吃,该睡睡。
过了几天,张银雪再次幸运地被选去洗礼,这一次,继父没有亲吻额头,而是眼睛。
在回去房间的途中,张银雪第一次正面碰见小丑,提着刀的小丑迎面撞上来,抓起一只掉了胳膊的小木偶,就对准小木偶的脸亲吻,所有木偶们都吓得惊慌失措,乱成一团。
张银雪震惊地发现,那名被小丑强吻的木偶,竟像那天她来的时候看到的那名被欺负的孩童一样,短短的粉裙子下,钻出八条木腿,成为长着蜘蛛形状的怪人。
木偶陷入昏迷,小丑把它带走了。
一群木偶们回到房间,拍着胸脯,仍心有余悸:
“太可怕了,它被小丑亲犯了!”“它脏了,小丑的吻是肮脏的,只有继父的吻是圣洁的。”
“它完啦,它要被赶出城堡了。”“大家都会讨厌它的。”“对啊,它是被小丑亲犯过的。”
房间少了一个木偶,多出了一张床,大家摇头叹息,在美妙的歌声中,各自上床睡觉。
张银雪回到自己的被窝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虽然小木偶们都说,接受继父的洗礼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但是她扪心自问,心中没有任何期待,不管是亲吻额头,还是眼睛,或者其他哪里。她甚至会因为猜测继父下一次要亲哪里而陷入焦虑。
老实说,张银雪在这圣洁的吻里只感受到了紧张和不安。
但大家对继父怀着崇高的敬意,于是这个秘密她没敢说,只敢埋在心底。
两天后,祷告仪式上,一群矮小的木偶群里,多了一名鹤立鸡群的大高个。
这大高个人长得高,身材又壮,穿着一条极不合身的短裤,像硬生生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