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银雪觉得很搞笑,连祷告都没法用心做了,脸掩在头套下,努力憋笑。
“感恩继父的洗礼,美梦甜蜜。”
那傻大个趁没人注意,偷偷把自己的裤子往下扯了点。
“似天降甘霖,受阳光沐浴。”
傻大个挠挠大腿上被勒出来的红痕。
“感恩继父的洗礼,无论何时何地。”
祷告结束,继父在一众矮萝卜头间,目光压根不用晃,轻而易举地落到傻大个身上,一阵尴尬的对视后,继父选了他接受洗礼。
这傻大个生怕一个跨步把裤子扯裂开,艰难地挪着步子,小心翼翼上前。张银雪余光一瞥,几乎想把头伸进地里,才不会让自己憋笑憋得这么难受。
仪式结束后,张银雪秉着是自己人,应该互相认识一下,把那名高高大大,戴着头套的哨兵扯到一旁,笑着揭开了他的头套。
随后笑容凝固在脸上。
变成了震惊。
“周队长!”
周和颂一对视上她的眼睛,就把她认出来了,手忙脚乱叫她噤声:“嘘——”
“你怎么会在这?”她记得来的时候,周和颂并不在钟萍的队伍里。
“我跟陆兄一起来的,正分头找着线索呢。我听那些居民说这里有什么城堡,混进来看看情况。”周和颂似乎觉得没趣,“我还以为那什么继父吃小孩呢,结果这洗礼只是用嘴唇碰一下我的脑门。就这?”
张银雪摇摇头:“起初我也以为他是坏人,但是那群木偶们很喜欢他。”
“他是木匠?这群会说话的小东西是他造的?”
“不知道,我是迷路之后被他带进来的。”
说话间,一个游荡在附近的小丑听到了这里的声音,循着声,握着刀向二人冲来。周和颂抬手冲拳,斜身一截抢过刀,把那小丑掀翻在地,勾指一翻,把男人脸上的小丑面具轻而易举掀开。
面具下,男人的脸赫然显露出来。
眉毛浓密,嘴唇很厚,眼瞳深深凹陷在眼眶里,两颗碧绿色眼珠,滴溜溜地转动,眼眸里闪着恶劣的凶光,又带点狡猾的阴狠。
一张跟继父一模一样的脸。
一副与继父那慈祥、和蔼,截然不同的神态。
张银雪和周和颂都惊了一瞬,被压制在地男人还想反击,周和颂沉拳一砸,力道狠重,男人晕了过去。
“他……他怎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