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和颂刚来,对这污染区还没有张银雪熟悉,且他身经百战见过了不少荒诞的污染区,对此并不感到多少惊奇:“可能是继父的替身?这城堡里到处都是戴着这个小丑面具的男人,身材也一模一样,可能都是他的替身。”
周和颂想把男人从身下踹开,一抬脚,突然听见一阵不妙的声音,
“撕拉——”
脚步倏然顿住,转过头,正和张银雪四目相对:
“……”
张银雪:“……噗。”
周和颂一脸羞愤,唰地脱下自己身上的哨兵服,围在自己腰间,把裂开的裤子遮住。
“哎呀!”黄花大闺女张银雪猝然看到一身健壮紧实的肌肉,飞快捂住眼,羞涩转过头。
“你捂个什么劲,我差点被你看光了,我才应该是脸红那个吧?”眼见自己一身努力训练出来的胸肌腹肌不被吹捧还捂脸逃避,周和颂觉得她真是不解风情。
“你能不能不要耍流氓!”
“不是我裤子坏了我拿衣服遮屁股怎么就耍流氓了?”
“你就没有多的衣服吗?”
“我裤子在战术背包里,战术背包在楼下,”周和颂摊手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我得拿回背包才能把衣服穿回去。”
张银雪松开手,老老实实低头,眼神都不敢瞟过去,结巴道:“那,那我们去拿吧。”
二人左拐右拐下楼拿回了背包,张银雪想到自己睡的八人间还有一个空床位,但床太小了,正犹豫着要不要让周和颂挤进来。
周和颂倒是无所谓,一换回哨兵服,就扎进了这群木偶窝里,陪它们玩猜谜,玩捉迷藏,玩木头人游戏,有一句没一句地套出一些线索来。
“一二三,木头人!”
周和颂宽大的手捏着一把玩具枪,对准其中一个小木偶问:“老实招来,除了接受洗礼,有没有在别的地方看到过继父?”
小木偶摇了摇头,玩具枪的子弹弹到它身上,周和颂说:“你动了,出局!”
“下一个问题。”对准一名憋笑的蓝眼睛木偶,又问,“继父除了亲你有没有做别的事情?”
蓝眼睛木偶抿抿唇,没敢动。
“你可以说话。”
它张了张嘴:“继父只会亲吻我们,才不会打我们。”
“好,下一个。”玩具枪对准下一名金鸡独立的木偶,周和颂问:“你被亲了哪里?”
木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