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鸟:[定位·安魂曲疏导室]
江小鸟:你带他来这,我现在马上过去。
Music:好。)
从向导学院匆匆赶到安魂曲疏导室时,周和颂已经把陆祈镜安置在了疏导室的房间里。
江稚羽没想到再见到他会是这样一副景象。
他没有坐在傅沉花高价买的柔软舒适的疏导沙发椅上面,而是整个人蜷缩在一团,把自己塞进疏导室一方狭窄的角落里。
紧捂着耳,垂头丧气。
像一只落魄狼狈的小狗,既无助,又可怜。
“这是谁家的小可怜呀?”江稚羽心中泛酸,哭笑不得,摸摸他脑袋,把他牵到中间那张舒服的沙发上,按下去。
陆祈镜深陷软垫中,仍旧静静地捂着耳朵,眼皮耷拉。
眼底冷冷的、恹恹的。
带着一股厌世的戾气。
好像下一秒就要跟这个操蛋的世界同归于尽。
估计在禁闭室吃尽苦头了,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巴巴的,满脸写着疲惫。
江稚羽无端觉得他这个表情萌萌的。如果他有耳朵,此刻一定是耷下去的。
好想rua,但忍住了。
好不容易等来给他精神疏导的机会,江稚羽可想认真点做。
她将一切准备妥当后,问他:“我们可以开始精神疏导了吗?”
陆祈镜掀了掀眼皮,嗓音喑哑,惜字如金:“灯。”
“灯怎么了?”
“有电流声。”他皱起眉,“吵。”
“我去关了。”江稚羽殷勤地跑去关灯。
“不要。”他又不满,“太黑。”
“我去拿手电筒。”
“不要手电。”
“也有蜡烛,我去拿。”
“闹钟。”
“好,我拆了。”
“水龙头。”他很挑剔。
“拧紧了。”
“呼吸灯。”
“插头拔了。”她很耐心。
“窗。”
“在关了。”江稚羽事事回应,事事不落。
“你。”
“我?”
“烧烤味。”他恹恹道,“臭。”
鼻子真灵,刚刚正在学院里撸串呢,这也能被发现。
“我去漱口。”江稚羽跑进卫生间漱口完,中途想起小蛇哨兵之间给她送的那瓶昂贵香薰,便把香薰端回来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