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宥心知此刻江邢夜已经在家中等候,想趁机跟他认识一番,摇下车窗,喊道:“我大老远送你回来,不请我回家坐坐?”
江稚羽头也不回,利落地甩上庭院大门。
“你个臭崽子,我看看,伤哪了?”还没走进客厅,江邢夜迈着大长腿三两步蹿至玄关,把刚回家的自家妹妹像小鸡仔一样提拎起来,上看看,下瞧瞧,没见到脸上有痛苦神情,身上有明显伤口,才长舒一口气,把她放下。
发现自己被骗的江邢夜没好气地揪她脸颊:“你骗我呢?”
“哎呀,这不是有急事找你嘛。”江稚羽笑容甜美地把他推到沙发上,一副有事相商的表情。
“哦?”江邢夜又见这熟悉的谄媚微笑,懒散地躺回沙发,枕着手掌,长腿往茶几一搁,懒洋洋道,“什么事?”
“今天白塔那件刺杀副会长的事情你听说了吧?”
“嗯,人还没死,在抢救。”
“你难道不好奇吗?”江稚羽神色凝重,在客厅来回踱步道,“按理说刺杀应该挑月黑风高夜潜入暗室杀人,为什么要在众目睽睽下堂而皇之地地动手呢?”
“潜不进去呗。”江邢夜掀睫,瞥她一眼,“理事会在白塔顶部,用的都是最新的安全防御系统,别说一个大活人了,一只蚊子飞进去都要扒光了重重审核。那群老总不是重要场合都不露面的,你今天能远远看他一眼都算幸运。”
“既然他们不露面,为什么会和别人结仇呢?”
“这你要问那个哨兵了。”
“哥,你有权利调查副会长的背景资料吗?”
江邢夜懒洋洋道:“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正义执法啊。”江稚羽一脸理所当然,“如果副会长是无辜的,行刺者千刀万剐都不为过。但如果他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坏事,那不就冤枉人了吗?”
“你这么正义啊?”江邢夜不买账,“上学上久,闲出花来了?”
“你不觉得这件事很值得深究吗?”江稚羽迈步靠上沙发来,捂着嘴在他耳边悄悄摸摸地低声,“你想,一个人不可能确保自己一定能赢下比赛的第一名,来行刺吧?那名哨兵潜伏这么久,一定是早早做了准备,万一是那个副会长有错在先,对哨兵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坏事,才让他含恨至此呢?”
江邢夜歪头闭目。
江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