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查资料?”江邢夜掀起眼皮,质疑地看她一眼。
江稚羽重重点头,神情无辜:“你不会觉得我一个弱女子能搞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大事吧?我走两步都喘,难道还能爬到白塔上面把他杀了?”
“你真是……”江邢夜一般很难拒绝自家妹妹各种荒唐无礼的请求,但此事重大,在答应前还是严肃正色,三令五申道:“如果你真查出来了什么东西,第一时间先报告给我,知道吗?”
江稚羽弯眼保证:“一定一定。”
“还有,别想背着我干什么坏事,不管你想干嘛,必须先跟我打报告。”
“好的好的。”
“还有,下一周你们向导学院放假了?”
“是的是的。”
“放假了老实待在家里,别想着去污染区。”
“好的好的。”
江邢夜把这只应答机掰正脸,双指指指自己的眼睛,指指她眼睛——我会一直盯着你。
江稚羽笑容逐渐心虚。
送走江邢夜,她打开自己的腕表,联系周和颂:
(江小鸟:周队,陆祈镜怎么样了?
周和颂也正在营地内干着急,回得飞快:
Music:他被关禁闭了,联系不上。
江小鸟:这次刺杀是上面给他的任务吗?
Music:估计是,我也才刚知道这件事。副会长还在抢救,如果他死了,陆祈镜的处置权在哨兵总部,但如果他没死成,利刃营可能会把他交给白塔处置。
江小鸟:你们长官那会不会是得到什么小道消息,才指使他去行刺?总不能平白无故叫他杀人吧?
Music:很有可能,我会去暗中调查一下。)
周和颂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能为了兄弟,在长官的办公室里放窃听器。
平日自己算得上是营地里最老实本分的哨兵了,蒋金硕很信任他、很关照他,不会给他布置对他来说难如登天的任务,就算任务失败,也不会苛责或者严厉惩罚他。
就算做错事,只要态度恳切一点道歉,蒋金硕对他极度包容,就像一个宽厚温良的长辈,循循教导,有时甚至让他感受到类似于父爱般的宽和慈祥。
他感激蒋金硕对他的关照,从来没有做过僭越违规的事情,但眼下,他不能不做。
陆祈镜还在禁闭室。
周和颂从来遵纪守规,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