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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
头颅翻滚一圈，她视线里最后看到的，是自己跪着的姿势。
“啊，对不起。”
和前世相同的一句对不起，多么轻描淡写。
不要，她不要这样的死去。
她不要。
林梢的瞳孔一点点被黑色侵蚀，长剑洞穿江玄同，一下、两下…不够，远远不够。
可是江玄同还在笑，笑得很不知收敛。
砰——直到他的头颅滚落在地上，林梢才忽而笑起来，感到满意。
渐渐的，林梢笑不出来了，面前牵着她的这只手，让她感到翻山蹈海的恶心。
空洞漆黑的瞳孔迎上视线，江无序茫然怔在原地，伸手在林梢面前晃了晃。
剑风袭过，他摸上自己的胸口，汩汩血液流出，温热的。
这次，林梢没有听到“对不起”，世间安静了。
她利落抽出剑身，甩干净上面附着的腥味，回顾打量了一眼。
哦，这个‘他’没有三绝剑。
那怎么办，已经杀了怎么办？
“对不起。”——你去死吧。
林梢面无表情道。
可是他的手仍坚持不懈攥着她，林梢皱眉提起剑，思索如何砍掉这个碍事的胳膊。
林梢没有想到胳怎么砍掉，目光沉沉道：“你为什么还没有死？”
血液回溯进胸膛，心脏再次跳动起来，江玄同五指摊开化出三绝剑，莞尔一笑，好似还是风光霁月的正道魁首。
坐拥着所有人的希望。
“你忘了吗，我不会死。”
她定定站在原地，无半分眼白的双目越发诡谲。
“江玄同作为全书主角，天道多眷顾他？天赋点加满的那种，学什么都快，家世长相又好，唯一的不好就是半人半妖的设定。”
甘染的话再次响在林梢耳边，她当时怎么说的？
“哈哈哈，这是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