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鲜血溅出来的时候，林梢还能感受到空气与伤口接触的冰冷。
重复的对不起，重复的一剑，江无序和江玄同的面容反复重合。
她低头，血蜿蜒到手心，再次抬眼，手中的剑穿透了眼前人的胸膛，浸湿白色外衣。
红的红，白的白，泾渭分明。
林梢后退一步，再后退一步，黏腻的血如同胶水般粘在剑柄，甩不掉剑身。
她把江无序杀了？
“是江玄同。”对方慢条斯理擦着剑提醒道。
唇停在她耳畔，呼吸夹杂着浓稠的血腥气。
林梢已经彻底分不清了，前世今生，忽远忽近。
江玄同对她笑着，大股血液随着他的呼吸涌出，“嗬嗬”的声音从他骨骼里传出来，摧枯拉朽。
林梢再次低头看自己的手，血越来越多了，包裹着她十指。
她抖着手将剑身顺时针、逆时针各转一圈。
“我不会死的。”
江玄同拉着剑又没入身体一寸，长剑轻易洞穿了他整个人。
林梢眨眼，想要判断这是幻境还是现实。
视线恍惚，她如愿松开了手，手上的血液也随之消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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