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晚饭呢?”
虞州想了想,说:
“晚饭想吃鱼汤面。”
“好。”
“明天呢?”
虞州一愣,懒得想了,说:“随便吧。”
又吃了几口,凌雪回道:“我今日要下山,归期不定,饭会给你提前做好,记得按时吃饭。”
要下山?
又是仙盟的事吗?
两个月不到,凌雪回已经跑了好几次仙盟了。
上辈子进仙盟时可没有这么多事,那时无境是三阶长老,去仙盟也没有这么频繁。
不过凌雪回不在,那山上的禁制是不是……
虞州余光瞟了一眼小院外,没说话,继续低头喝粥。
粥喝完,凌雪回去厨房洗碗。虞州跟在他身后,脚步在厨房门口停住。
屋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虞州倚在门框上,脑袋微微探了探,问:“那今日不涂药了?”
说完,她又跟上一句:“其实也不用涂了,我看着皮肉基本长好了。”
水声不断,虞州听见凌雪回说:“等会沈苓回来,今日开始涂另一种药。”
还有另一种。
虞州吐吐舌头。
好麻烦。
水流声渐渐停止,另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
笃、笃——
小院的门被人敲响,有人来了。
虞州原本准备回屋的,此刻步子也顿住,就站在这,眼也不眨地看凌雪回朝着门口走去。
他要给人开门。
要让人进来吧。
人要是想进来……
那禁制得解吧?
凌雪回手腕轻轻一扬,虞州目不转睛地盯着小院外面看,之间空气之中似乎有一道很轻的气浪波动,伴随着浅淡的波纹阵阵荡开,凌雪回打开了门——
禁制解了!
虞州极力压抑住心中的狂喜,嘴角憋得都在抖。
沈苓把凌雪回解禁制的动作收入眼底。
她皱眉,有些不赞同道:“你还真的给她关禁闭了?”
凌雪回说:“你小时候犯错后没被师父禁过足?”
沈苓:“……那是芝华派传下来陈旧的规矩,你小时候被禁足过吗?无境禁过你和蔺瑜舟的足吗?”
凌雪回没说话。
无境肯定没有。
无境的宽厚随性是整个九洲都出了名的。
沈苓:“况且你也说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