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回:“她受伤了。”
沈苓说:“受伤是犯错吗?”
凌雪回又不说话了。
他叹了口气,跟沈苓说:“你帮她好好看看伤,皮肉长得差不多了,你帮她涂一点去除皮下淤堵的药。”
沈苓:“知道。”
凌雪回:“若是有事及时告诉我。”
沈苓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说:“好。”
凌雪回没跟虞州说什么,回厨房做饭,沈苓顺手关上小院的院门,对虞州勾勾唇角,言简意赅:“过来,我帮你涂药。”
衣物褪下,沈苓看着虞州的后背,心情复杂。
说实话,虞州的伤口恢复得很好,无论是愈合速度还是恢复状态,都比她想象中好很多。
无疑是好好养着的。
后背的位置刁钻,虞州自己够不到。
是谁养成这样的不言而喻。
凌雪回应该是很在意这个徒弟。
收徒当日就要结契,听宫鹤声说,在掌门要给他塞另一个徒弟时他也给拒绝了,徒弟不想进仙盟,他也当场便帮徒弟回绝了于堰,包括现在受伤,他养的也很细致。
可同样的,给徒弟关禁闭的人也是他,限制徒弟行动的也是他,明明有更好的治疗方案,选择风险更大,恢复更困难,也更痛的那个也是他。
还有这个止血方式。
沈苓几乎从未见过这样的止血方式。
用泥土和草药磨碎强行止血,粗糙程度简直堪比抹泥护墙,除非出血的严重程度在当场就危及生命,不把血止住人下一秒就会死以外,一般人不会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止血。
在血淋淋的伤口上糊上一层不知名的泥巴,正常人但凡有别的选择都干不出来这种事。
她看着虞州的后背,忍不住问:“这止血方式是谁教给你的,凌雪回吗?”
虞州抿了抿唇。
不是凌雪回教的。
或者换句话说,没人教过她这种止血方式。
她上辈子彻底入魔后便被仙盟追杀,有一次被追杀时,被仙盟的法器重伤。
这法器是专门对付魔物而用,伤到的地方很难愈合,手边没有别的东西能止住血,血随着她的逃跑路线一路跑一路流,给仙盟做路引似的。
虞州走投无路了,抓起一把泥巴塞到伤口里,强行把伤口糊死。
她开口:“随便学的。”
“日后不要用了,”沈苓帮她涂上新的药膏,“我在书上都没